“那便好。”

“衍你有什么绪吗？”

所幸，衍终究并非常人，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

但衍还是怀揣着最后的希望，嘴角扯一丝笑容，恭敬询问：

至少，自己的安全应当是无虞了。而且，此行还“平白”得了不死山这样一个大靠山，如果忽略那能令人噩梦的“合同”的话……

“你也不用太有压力，本皇可是很看好你的潜力的。”

对面的元皇一脸满意地将神纸收起，与之相对的，则是衍面如死灰的神。

“晚辈不才，如今立圣人境界的第三个小台阶。”

与此同时，衍的心中是的悔恨：

好家伙，专钓我的鱼是吧！？

望着对面元皇脸上那似乎颇有意的笑容，衍亦不是愚钝之人，不由一颤，随即如捣蒜，讪讪：

“轰！”

“不，一般我都让他们扔去。”

脑海中思绪起伏，衍终究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元皇，求问：

……

哼，暂且隐忍！待我证得大帝之位，谁又会比谁差？

元皇先是夸奖了衍一番，但旋即话锋一转，又说起了似乎与此并无关联之事来：

元皇状似慨，旋即又真的像是一位殷切关心后人、德望重的前辈般安：

对此，元皇依旧是一脸平淡的神情：

接着，元皇一个分外不善的神瞥了过来，随即便是比之前显得低沉的语气：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元皇并未在意，只淡淡：

“晚辈方才只是玩笑，至尊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事实上，修行百年左右便能迈圣境，即便是遍历古今，也算得上是颇为惊艳的人杰了。

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衍小心翼翼：

对方竟然是这等人，又怎是自己一个小修士能够违逆的？

“你，很有想法。”

听闻此言，对面元皇的神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旋即却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

闻言，即便是元皇也不由一愣，竟还被这小机灵鬼给找到了他合同中的漏。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不死山，如果我不来不死山，就不会碰到这么无赖的至尊，如果我不……

没曾想，这样一位于修行古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的无上皇者，竟然至今都还未逝去，甚至很有可能便是一大生命禁区——不死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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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皇也赞赏地了，继续问：

“敢问至尊，照‘合同’中所说，若是晚辈无能，最终无法成就极果位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履行契约了？”

“不过，本皇怎么觉，今年的悟茶树，似乎缺了养分啊？”

对此，衍一阵沉默。

就在衍心中这般好畅想之际，他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眸中光大放，随即便小心翼翼地求问：

而在契约达成的刹那，一令人震颤的波动扩散，于瞬间便席卷了整个不死山。

衍宛如拨浪鼓一般连连摇，旋即便一脸“兴采烈”、“容光焕发”地在前的神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并留下了元神烙印。

甚至就连天地大也生应，降下数不清的异象来，光雨飞洒，地涌神泉，霞光瑞彩蒸腾，一璀璨的神桥接连天地间。

只可惜，就算再借给衍十个胆，他也不敢在元皇面前表现什么来。

“你现在是何等境界？” [page]

好家伙！

“敢问至尊，这样的契约，您是会让每个闯不死山的人都要签吗？”

毕竟，经此一事，他已然明白了生命的可贵，以及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样的回答令衍一时语，心中却早已狠狠地吐槽：

“敢问至尊，晚辈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你觉得本皇是何等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