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本正经，“公您不是从小就说，能动手，别废话吗？”

“嗯。”周顾烦的要死，“江宁郡那小庶女要及笄了，祖父让我亲自去参加她的及笄礼，两日后启程。”

夜。

夜了一气，觉得这个忧，他解不了，他见周顾整个人快要被烦的炸了，小心提议，“大长公主最疼您了，还有夫人，您若是不乐意，是不是可以去求大长公主和夫人给您主？”

他挠挠脑袋，“是吧？”

周顾的注意力跑偏，“诚郡王妃也不厉害吧？若是真厉害，那青楼女压就不了诚郡王府的门。”

夜也觉得自己了一个馊主意，“那只能慢慢地找了，反正天下之大，若是公想不被谢小王爷嘲笑，想他娶个跟您未婚妻一般人家的姑娘，总能遇到的。”

夜见周顾诚心实意地后悔，发挥自己的解忧功能，给他主意，“青楼里？”

他有些后悔，“若是早知祖父非要我履行婚约，我就不跟谢临抢人了。如今秦鸾了东，不可能再给谢临还回去了。”

他一脸郁闷，“小门小的人，大多上都带着小家气，谢临于，一定瞧不上。”

夜咳嗽，诚然地：“不是属下学坏，而是公您说要好看、温婉、有心计，又要低，参照秦小那样的找，可不就只有青楼里的姑娘符合要求吗？”

夜叹气，“那没法了，您看来只能娶了。”

他心下奇怪，“老国公爷可是说了原因？为何非要您娶一个江宁郡的小庶女？”

周顾懂了，挠挠，“这不行吧？”，他重新躺下，烦躁，“我虽然看谢临不顺，但也不能这么害他，至少要清白人家的姑娘。”

“哎呀，属下说的厉害，不是诚郡王妃不住诚郡王，而是她对付后院的女人有一。”夜隐晦地。

“那我得琢磨琢磨，想个法，也让谢临娶个小庶女。”周顾又躺下，径自思索起来，“谢临喜好秦鸾那样温婉有心计且貌的，但这样的女，一般小门小可是培养不来，我上哪儿给他找一个去勾引他？”

周顾震惊，腾地又坐起，“这也太缺德了吧？若是被瑞王爷知我诱导谢临娶青楼里的女人，一准找上门来，我祖父也一样会打断我的吧？不、可能比打断还严重。”

总不能真被逐家门吧？那样的话，谢小王爷更该看公的笑话了。

夜：“……”

夜一本正经，“像秦小那样的姑娘，可以去青楼里找，青楼的老鸨自小培养人坯，要什么样的都有。”

“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前些日诚郡王就从青楼里赎了一个女，咱们夫人还评价，说不愧是青楼里的狐媚，才诚郡王府三天，就把郡王妃那样厉害的人给气小产了。”

他躺去床上，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瓮声瓮气，“烦死了，祖父说我若是敢悔婚，他就把我逐家门。”

“说是苏家对他有恩，有什么恩，不让我打听。”周顾也懒得探究，“看来我只能被谢临嘲笑了。”

他一脸“你怎么这么坏？都是跟谁学的？”表情看着夜，“夜，你学坏了啊。是不是跟谢临边那些三脚猫的护卫学的？好的不学，只学馊主意？”

“什么青楼里？”周顾迷惑。

周顾拿开了脸上的书，瞧着夜，“你怎么这么暴力？”

周顾无语，“我若是再揍他一次，祖父怕是也会再打我一回，为了他我在床上再躺七天，忒不划算了。”

周顾呆了一下，“你都没去过青楼，你怎么知？”

“祖母若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儿，当年祖父就不会给我订下。我娘更甭提了，她一向唯祖父首是瞻。找她们也没用。这家里就是祖父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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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想想谢小王爷嘲笑公的画面，憋了一会儿，只能建议，“若是小王爷嘲笑您，没别的法，您只能揍他了。”

他悔不当初地敲自己的脑袋，“哎，若是谢临得了秦鸾，照他对秦鸾喜的那个劲儿，没准还真会为了她与瑞王和王妃抗争。对秦鸾也算是个好归宿，我也算……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笨死了。”

周顾想想也是，脆将此事放下，心情不好地说：“收拾东西吧！两日后去江宁。”

他坐起，不怀好意地冒一个想法，“你说，谢临如今还没定亲，若是他也定一门不怎么样的亲事儿，是不是就与我半斤八两，以后也别想嘲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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