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您只告诉我就是了。”

“苏七小？”夜摇，“不清楚。”

周顾默然，立在原地，抿着嘴角，不说话。

老护国公没好气，“你怎么不去问苏容？”

夜连忙跟去，“公，您要府吗？”

“若她也不告诉你呢？”

周顾并不言语，而是直直地盯着老护国公。

周顾脸变幻，片刻后，转走了。

“有本事，你自己去江州问吧！”老护国公骂完了人，大手一挥，也放一句话，“只是我告诉你，当初她娘有言在先，若是苏容有朝一日想退婚，请我务必答应。我一把年纪的老了，当初既应了下来，如今人家小姑娘登门退婚，我岂能言而？再好的小姑娘，不乐意嫁给你，我也不下来脸帮你求。”

“那我就去问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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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顾杵在原地，站着不动。

老护国公瞪，“臭小，你这般看着我什么？有事说事。”

？”

夜停住脚步。

“那我就去江州，问苏伯父，问谢先生，我便不信他们不告诉我。”周顾不说问他母亲，若祖父祖母不告诉，他很肯定，从他母亲中也一样问不来。

老护国公一噎，胡抖了抖，片刻后，指着他的鼻：“就你这个不沉稳的样，也不是个能担起大事儿的人，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当日苏容前来退婚，你明明可以坐下来，好说好量，却偏偏非要冷着个脸，杀气腾腾，撂狠话，威胁人，最终如何？你威胁成了吗？还有，你科考后，在她来登门退婚前，明明有几日的时间，你明明已预料到她来京怕是不同寻常，住公主府，不来护国公府，恐有退婚的打算，你完全可以去找她，让她打消退婚的想法，或者阻止她登门退婚，但是你却什么也没，你心里憋着气，心气傲，就想等着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来退你的婚，后来你等到了人，又气又怒又不甘心，但结果如何？总之你没能守住这门婚事儿。”

周顾忽然起，大步向外走去。

周顾来到老护国公的书房，便见老护国公正在跟家说话，家见他来了，退了下去，贴心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老护国公没想到退婚那日没问，这过了几日了，却来问了，他胡翘了翘，“如今婚事儿既已退，你还问这个什么？”

周顾直接问：“那日，苏容来退婚，您为何十分痛快地一答应？她与我的婚约，据说是她娘与您订的，您早先一直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恩情，如今婚约已退，您该说了吧？”

老护国公看着他，“若我不告诉伱呢？”

周顾冷笑，“您希望我去问她？”

“！你当初的傲气呢，既然当初傲着，不如就一直傲着，你也算有始有终。”老护国公在退婚当日对周顾那短暂的心疼仿佛是错觉，如今一副看见他就心烦的表情。

周顾摆手，“我去找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