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起航一边说着，一边掏工作证递给对方，同时笑眯眯的问：“这位大哥，您贵姓啊？”

“这个倒是不着急，”张起航说着，掏兜里装着的白莲香烟，递给老王一：“王哥，我打听一下啊，咱们厂停工这么长时间了，一个月就70块钱，日过的也都吧？”

“是这样啊，那现在大家伙儿都在忙些什么？”张起航接着问：“总不能就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吧？”

正在张起航一转车把，准备直接骑院的时候，门的门卫室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停车，你是什么的？”

的了一之后，老王这才一拍大：“谁说不是呢，现在价这么，70块钱能什么啊，这位领导，咱们厂的情况你应该也知，有不少同志都是缺胳膊少的，日能不么？”

“王哥，我就是先来了解一下咱们厂里的情况的，也是代表局里的领导们给大家说一声，请大家放心，局里一直没忘记大家，更不可能丢下大家不不问，不过要怎么，领导们还要看了我的报告之后再分析……”说到这，张起航望着老王，说：“王哥，咱们单位是个什么情况，你应该也很清楚，局里的领导们觉得，这次绝对不能再折腾了，必须保证药到病除，所以就更加要慎重，你说是不是个理？”

说这些话不能随便对外人说，既然张起航是上级主门派来了解情况的人，老王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小张他不是外人啊。

个能够扭转局面的，再加上在空压机厂上班的全都是退伍军人以及伤残退伍军人，这些人实在是太——一旦你的有什么地方不合适，被队知了，知会给地方上带来多大的麻烦和被动吗？

将空压机厂的情况逐一捋顺，张起航也来到了位于郊区的空压机厂。

听到这一声大喝，张起航忍不住笑了：真是……一模一样的见面礼啊。

“什么贵不贵的，你叫我老王就行……你还真是工业局的啊？”仔细看着张起航的工作证，老王同志有些惊奇，但在惊奇之余，确认了张起航的份之后，他更多的还是激动：“张起航同志，局里这次打算怎么？”

“那不能！”老王急忙摆手：“好歹咱们也是受过党和队的教育的人，就算是回到地方上来了，可也不能当个

也是这个时候，张起航注意到老王的左小臂从小肘往下都没了，和自己记忆当中的一模一样。 [page]

“是是，”张起航动不动的就把领导挂在嘴边，还真就把老王给镇住了，他连连不已：“张同志你说的对，咱们厂的情况确实不能再瞎折腾了……工作证给您，您赶去吧。”

看到老王的这条没了小臂的左臂，他这才想起来老王为什么当了门卫：因为在自卫反击战当中被敌人的机枪打掉了小臂，虽然行走没有问题，但去打工的话是个麻烦，大家脆就让老王看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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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好，我是咱们地区工业局的，”张起航停下车，一边将车支起来一边对门卫室里的那位30来岁的大叔说：“局里的领导一直挂念着咱们厂，让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就是从1990年到今天，空压机厂就于这么一奇妙的状态：没有生产任务，也没有再招人，工业局每个月给大家发工资，但每个人的工资只有70多，在90年代的今天，这工资只能保证饿不死……

老王也没跟张起航客气，接过张起航递过来的烟，拿起桌上的没有打火机上了。

“你是工业局的？”门卫大叔打量着张起航，一脸的怀疑：“有工作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