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

杜衡心里有数了，“阿姨，你是不是还有腰膝酸的病？”

“放心阿姨，吃不好就到卫生院来找我。”

“你可别骗我啊。”

阿姨走了，左亮亮还没有写完诊断，看着下一个病人上来了，他的角有冒汗。

“有，像清一样，多的很。”

“对啊，稍微重活，腰酸的都直不起来。”

左亮亮不好意思了，提要换回去的要求。

。”杜衡换个手继续切脉，“停经了吗？”

杜衡看了一左亮亮，发现他还没有写完病例诊断，便自己拉过手边上的方笺写了起来，“肾不足，宜益肾温，熟地、鹿角、附、桂。。。。。。。”

诊断工作，再一次开始有序的行起来。

“我骗你嘛，放心吧，几副药下去就好了。到时候听力也就好了，腰也不酸了。”

这对于一个已经二三十年没有好好写过字的人来说，绝对是一项非常有考验的工作。

左亮亮好不容易写完了，歉意的看了一下杜衡。

可是卫生院的病例要求，那和大医院是一样的，既要写清楚病人的既往病史，也要写清楚的问诊过程，还要写辨证，最后还要写上开的方。

也确实，杜衡刚才的一番问诊检查，对他还是有很大启发和帮助的。

杜衡听的呵呵笑了起来，他的解释也略显俗，“男人有两个大腰，女人也有两个大腰，男人能肾虚，女人怎么就不能肾虚了？”

不过杜衡知左亮亮的换座位的目的，再加上这两天一直打扰左亮亮，便笑了笑说，“没事，你就继续坐这里。你就是再快，也快不了几分钟。”

可这个写病历，真不像他看到的那么轻松。

字写的慢是一回事，写的不好看也能接受，最关键的是，好多字就在手底下晃悠，可你偏偏写不来。

“好了阿姨，下面这个复印纸的方你拿着，到时候找左大夫给你抓药就好。”

左亮亮很激杜衡，他自己也重新打起神，“来，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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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淡白，怕冷、，听力减退，白带多而稀薄，淡苔白，脉沉细。阿姨啊，你这是肾不足造成的。”

阿姨瞪了杜衡一，“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又不是男人，怎么可能肾虚嘛，你这大夫尽胡说。”

“好，谢谢大夫。”

“杜医生，我还是和吴医生换过来吧。我这有太拖慢你们的速度了。”

“有白带吗？”

杜衡也不他，就等着他写完。

这是最荒谬、最痛苦、最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

在自己的诊所里，他都是随便划拉两下，有时候都不划拉，直接给人买药拿走就行。

“那你开药吧，吃不好我可要去找你赔钱。”

这个位置，在这之前，他是羡慕的。

看了一已经排过来的人，杜衡调整了一下坐姿，“左叔，好了就继续下一位吧。”

阿姨有不自在，声音也跟着小了下来，“有时有，有时候没有，每次都是一，时间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