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更开心了，“当然算。”

受着女人手心的，杜衡突然说，“周女士还没有小孩吧？”

“每月卫生院工资，加各补助，六千。”

“那就说说收吧。”

包米两人为自己牵线搭桥，自己突然嘴秃噜，实在有对不住中间人。

周女士随即恢复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是神情冷淡了很多，“杜医生调查过我？”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上过金州晚报，这个算吗？”

杜衡摇摇，不能再有了，要是再有，就得犯错误了。

这样的受让杜衡突然反应过来，赶说，“不好意思周女士，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这一次，女人发自肺腑的笑了，“非常好，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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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孩，自己可没有刻在脑门上。

女人嘴角的弧度明显的上翘了一下，“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放心，她要是不付你钱，你也不用给我付代理费。” [page]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的隐私，可能就是包米两人透漏给杜衡的。

杜衡也知刚才的问题有没有礼貌，现在听到对方误会了，再一次解释到，“没有，绝对没有。今天约周女士，也是包米代为联系的，刚刚真的只是于职业习惯问来的。”

杜衡略加思索之后，准备和盘托。

他要让这个告自己的人觉到疼。

周女士对于杜衡的明显不太相信。

如果杜衡个没有调查，凭什么大家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属于个人隐私的话题。

不过好在包米两人知杜衡的为人，反而在周女士面前夸赞了一番杜衡，度赞扬了杜衡的医术，想让周女士觉得杜衡不是有意为之。

杜衡想了一下，“名气方面就没有了。”

两人再次落座，杜衡先是非常的抱歉的对着包米两人声对不起。

相比于刚才见面时的第一次短暂、礼貌的握手，这一次就要诚恳很多。

周女士定定的看着杜衡，再一次同意，“

随后，杜衡也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对方没有支付能力，或者说她不愿意支付呢？”

周女士的看了杜衡一，沉默一下后说，“行，你问吧。”

女人微微有失望，“还有吗？”

杜衡一看这情况越发的不对，赶话说，“周女士，我是一名中医，你应该知中医有望闻问切四法辩证，详细的我就不说了，我就简单问几个问题，您听听我问的对不对，你看可好？”

女人也站起，伸手与杜衡握到了一起。

这次握手，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握手。

杜衡微微一笑，站起并且伸了手，“那就麻烦周女士了。”

本来保持着微笑着周女士听到杜衡的话，突然面呆滞了一下，握在一起的手也微微僵。

杜衡再一次对刚才脱而的话歉，“我问周女士几个问题吧，问完之后，我再给你解释，这样你就容易听懂了。”

但是没想到，这样的解释，反而是周女士微微有黑脸。

“我是南方xx医药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员，每月补助十万。”

“当然。”

“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