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嬷嬷摇：“这我不知，是真的不知，只是每次她都惊醒，而后就不能成眠。”

南昭雪没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一转，问：“赵汀慈，你认识吗？”

“如何认识的？”

“还有呢？”

救命之恩，不说回报，还要人家要灭人全族，不顾她的意愿，带她回，无名无分去苦活，又行沾污……

我虽然可见天日，但整日也要研究那些药，没一时得闲。”

瑛嬷嬷短促笑一声：“当然是为了神女的香和药，她毕竟是太皇太后，是皇帝的祖母，知得比别人多一些，贪心也更大。”

是有一次，她自己听一个什么江湖郎中说的偏方，这才想着和我制的药联合起来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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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静静听完，转着刀柄：“那么，你们为什么这么，为何要害死小容妃？”

难怪，他总是向往去边关，不想回京城。

南昭雪似笑非笑：“你的脸，还有宋老夫人的脸，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她屡屡哄骗别人落下胎儿，这恶毒的法，不是你教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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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关在小黑屋，也不打，就是不让见天日，换着人骂一些难听的话，”瑛嬷嬷闭了闭，“那折磨，比挨打还要可怕。”

“自那之后，我也就一直在宋家，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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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嬷嬷略一思索：“是赵家的那个大小？我记得。”

南昭雪听着这些，心又揪成一团，小小的封天极，不是被太皇太后、待，就是被珍妃打骂，又被父皇不喜。

瑛嬷嬷神中闪过慌：“……其实也不都是我，我到宋府之后，她也没那么好心，救我也是为了让我继续研究药，我说长生的药的确不了，但驻颜的还可以一试。

瑛嬷嬷回想一下：“那是神女用来养心莲的，是皇帝为了让她开心，命人修的。”

南昭雪捺住想骂人的冲动，又问：“你说，她经常现幻听幻象，是什么？”

“还有？”瑛嬷嬷一脸茫然，“别的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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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太皇太后可以试药，她也关了我那么久，知我的确是没有，也就同意放我去。

可笑皇帝和那些皇还防着他，以为他有心想夺什么皇位，恐怕在他心里，没有比这座皇更恶心的地方了。

瑛嬷嬷当初跟着宋老夫人一同去连山城，假扮姑，诱骗赵汀慈，把害死小容妃的法教给她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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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再后来，太皇太后病重离世，宋老夫人就说可以带我，离开那座牢笼，也能给我安定的生活，我无去，也只好答应。”

“那么，你是怎么逃去的？”

“太皇太后救你，所为何故？”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见过王爷几次，他长得可真像神女，简直和神女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当即就认他。”

这些令人发指的事，只修个塘就想让人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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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倒和赵汀慈说的相差无几，能够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