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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直勾勾地盯着他，“邀请名单里有哪些不买账的？”

气充斥在四面八方，柳传智仅仅裹着浴袍，站在铺满大理石的路面上，左看看羊元庆，右看看李东升：

………

李东升脸神秘，不答反问。

柳传智旁敲侧击地发问，“也想像金立、波导他们一样，拿到技术授权？”

“呦，羊总，李总，总算见到你们两位，我还以为联翔和tcl缺席不来呢？” [page]

孙红军眯了眯，“其实都很给逻辑面，就是联翔、tcl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准信。”

“是啊，逻辑越来越风光啦，双十一赢了你的tcl，寒促活动还帮着神舟赢了我们联翔，所以东升你倾向于参加技术研讨会了？”

就在此时，羊元庆迫不及待地脱掉浴袍，一个猛扎在游泳池，扑通溅起一朵朵。

孙红军补充一句：“特别是黑手机和山寨机这批人。”

“就是这个理。”

李东升定地摆摆手，“不去，也不用去，去年tcl才跟阿尔卡特达成战略合作，正忙着整合阿尔卡特的研发生产系，再下一步，我会给旗下两大品牌分分工，tcl专注在国内的零售和代理商渠，而阿尔卡特侧重，也兼顾运营商定制机的大订单。”

“是啊，哈哈哈～”

羊元庆姿态放得很低，主动示弱。

技术研讨会的第一天，孙红军亲自站在会议室的门，客客气气地冲羊元庆和李东升打招呼。

李东升话锋一转，“那么联翔会去吗？”

李东升当场戳穿，“柳总，羊总，这可不像是非主营业务的架势。”

“李总，这都是正常的商业运作，能保住现在的市场份额就不错，就算联翔再怎么努力，也威胁不了tcl国产手机第二的位置。”

………………

万柳书院，室内的游泳池浅蓝清澈。

“东升啊，逻辑的技术研讨会你们tcl去吗？”

“我这个第二不行咯，很快就要被逻辑超过去了，它的logicx在全球卖疯了，3个月货量快超过500万台吧。”

“这事你得问元庆，我已经退休了。”

“谁？”

明明声声说不参加的两人，好巧不巧地撞到一起，大瞪小，彼此相当地尴尬。

孙红军摇失笑。

柳传智看到羊元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立打了个哈哈，把两人请到躺椅上坐下，任由光从屋透明的玻璃下，享受着午后的沐光浴。

“柳总，羊总，联翔去吗？”

羊元庆笑盈盈着，糊其辞，“联翔手机是半路起家，并不是联翔的主营业务，电脑才是联翔的主打产品。”

陆飞扬起嘴，“山寨机嘛，便宜就是王，‘好手机’那么贵，造山寨机怎么了，不然怎么把‘好手机’的价格打下去。”

“啪啪啪。”

柳传智哈哈一笑，接着低声自语：“不过凭我对元庆的了解，联翔很可能不去。”

李东升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光国内我看就卖了200多万台，这成绩跟诺基亚、三星、托罗拉是同一档。”

“不见得吧，半路起家都到国产手机市场第四，而且我听说联翔1月初收购了厦华剩余的所有份，联翔移动已经是联乡的全资公司，下一步要竞争联通的定制机合作。”

一声慨，“我们的方案的质量和验呢？”

“为什么要去呢？”

“我就怕有些厂商不买账。”

柳传智拍手叫好，“东升好打算，这框架下，既能节省营销开支，还能让tcl和阿尔卡特之间错开竞争，以免自相残杀。”

“只要下游产商控制好bom，开发价廉的产品不成问题，不过陆总你也知，越是压缩成本，材料用料就越差，用验也肯定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