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次，老太太脆就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和人家讨论起了问题，盛成静静地听着，讨论了一番，老太太看了看盛成，好像突然醒悟一样，叫，喔吆，我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情呢。

“你现在能不能过来帮我，我今天在下面跑了一天，腰酸背痛的。”

盛成听着大笑，他想象着东哥那个大，结，要是去人家家里又哭又唱，说推理学这样，推理学那样，又会怎样？这个画面，不要太。

“一天天就是这样找你哭穷，最后那份人家，实在是烦不过，只好拿一分钱来打发，这天天去人家家里哭穷，就叫叹章，这些职业叹章的，到了后来，他们的说辞唱腔都有了固定的格式，演化了一戏剧形式，那就是滩簧，滩是叹的谐音。

这一顿晚饭，两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了，盛成想帮郑老师收拾，郑老师叫：

“喔吆，哪里用的了你，等下我一个人收拾，就当是锻炼了，很快，走吧，还是我送你去。”

两个人了院门，一起朝学校大门走，盛成没有把盲人手杖拿来，在地上笃笃笃笃着，而是挽着郑老师的胳膊，老太太领着他去，这一路，不时就有学生和老师过来，和老太太打招呼，叫着郑老师好。

只有十分钟的路，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大门，两个人站着，等着车到了，盛成坐车里，郑老师和司机待，去景芳二区，不要作孽，多绕路，知没有，诚信是会有回报的。

“小盛，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往前走了两百多米，碰到个人，老太太又站住了，又和人家讨论一番。

“有，怎么了，陈。”

“就是连巡捕房的那些红阿三过来，见是这状况，也懒得。

司机连忙说，不会不会，老太太，你放心吧，欺负人的事情，我可不会。

“就是几个人在台上，一张桌，几把椅坐着，又拉又说又唱，你一句我一句，说大书一样，有宁波滩、苏州滩和上海的本帮滩。

“因为有这么一批人的存在，后来人们在土地转让时，就留一个心，特别会在地契或议单上，注明‘永不叹乞’，意思就是，你今天转让了就别后悔，以后不要来叹章乞讨，别来这，你说，你那个客，他们现在是不是也要用叹章去收了？”

放下电话，盛成和司机说：“师傅，我们不去景芳了，你送我去滨江。”

，到了人家家里，一哭一闹就是一整天，第二天一大帮人还是去，堵住了人家家门就哭，人家也很难办，这一堆人都在你面前示弱，又不是示，人家都哭得死去活来了，你总不能去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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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说好，我上过来。

郑老师叹了气，她说：“把黑社会都成了这样，我不知，到底是该兴还是叹息，不过，有一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整个社会的信用系，正面临崩盘，一言九鼎这鬼话，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汽车转到了一号路，盛成的手机响了，语音说是陈来电，盛成拿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从左往右划了一下，里面传了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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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已经看到，盛成是个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