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过，继续向老万汇报，汇报了一段，方总又打断了他，他上转过来，又是朝方总说，我明白了，方总。

办公桌上，竖着一面小国旗，形成夹角的两个书柜角落里，还立着一面大的国旗。

老万坐在那里，一直不吭一声，那个人说了几句，沙发上的方总就打断他，说了几句什么，那个面对着老万坐着的人，赶扭过，和沙发上的方总说：“好的，我知了，方总你说的对。”

“这就是那位师，姓盛，小盛。”

“盛师傅，你过来坐，在这等等，万总还有事情要理。”

看到盛成到了，这次方总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抬手招了招，和盛成说：

“好。”

这是盛成和老万认识四个多月，老万和盛成说过的，少得可怜的几句话之一。

办公室的一角，摆着一张枣红的小会议桌，办公桌的正对面，是一组黑的沙发，盛成第一个被男方总带来的时候，那个女方总就坐在这沙发上，今天盛成他们来，她还是坐在这里，她好像就是长在这沙发上的，而不是自己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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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框里其他的照片，都是老万和一些领导人的合影，盛成来这里四个多月，照片换过一次，换掉的是某个违法纪被抓起来的官员，换上了另外一位，老万和新近崛起官员的合影。

书柜上，那一排排的书前面，立着一个个的镜框，最中间的一张很醒目，是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年轻的老万穿着军装，目光炯炯有神地眺望着远方，远方是大海，也是他的未来，是现在坐在这里的他。

办公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盛成的手杖着，悄无声息的，背后，那个方总转走了去，把门带上。

但是方总，好像就是习惯了她在沙发上的位。

整个办公室，就和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领导们的办公室没有什么区别，枣红的办公桌，后面是一排枣红的，装有玻璃的书柜，书柜里是一排排成的崭新的书籍，盛成敢保证，这些书从放书柜那天开始，老万就从来没有看过。

盛成透过墨镜看着他们，他觉得自己看都看得累了，这个方总，要是对他们说的事情这么兴趣，为什么不站起来走过去，老万前面，不是还有一张椅空着吗，那边的会议桌也空着。

又和盛成介绍：“这是万总，万总裁。”

老万坐在办公桌后面，上下打量着盛成，突然说：“老万，你以后就叫我老万。”

煌，结果很无趣、老土，和这幢大楼，以及大楼里其他地方装修的风格不一样，这一定是老万的个人意志，他持要这样装修的。

盛成伸手，装着是先摸到了沙发的扶手，然后移动坐了去，这也是盲人们的习惯动作。

照片的左上角有一排白的字“一九六三、四月，东海舰队某”。

倒好像盛成看得到她的招手似的，盛成微微弯了弯腰，像对着方总，又好像对着老万说：

第一次来的时候，盛成跟着门，方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和老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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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和盛成打过招呼之后，就不他了，而是看着老万那边，隔着办公桌，有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向老万汇报着什么，方总注意听着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