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脸说，你也不必知。”

小王问：“那像昨天那样，那个人发神经，上午要怎么办？”

盛成说：“我在这里，要是那个男的要，我去就是。要是女的要，我会让她们稍等，打你们电话，你们就回来。”

“别人都以为我们赚钱很轻松，很容易，说我们躺着，就能赚到别人站着都赚不到的钱。我们容易吗？说容易的，你自己来试试看，这行的门槛这么低，你也可以来躺着赚钱啊。

燕兴奋地叫：“好啊，谢谢师父！”

小孟在边上笑：“对对，女的你们师父搞得定。”

好在这一天白天，安然无事，那边一个电话也没有。

三个人在下面吃早饭的时候，盛成和燕、小王说，上午应该不会叫了，你们两个可以去玩玩，不能白来一趟上海。不过不要跑远，我打你们电话，你们就回来。

盛成看着她，也认真地说：“我不怕，我愿意帮你。”

妍妍瞟了他一，说：“关上啊，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上来。”

妍妍絮絮叨叨地说着，盛成在边上听着，没有嘴。他心里在想，能说就比沉默好，什么事，闷在心里，闷久了会爆炸，只要是说来，就基本算是拆去了引信。

妍妍说着抬起，看了看盛成：“坐啊，你站着嘛。”

盛成在妍妍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床沿上，没有坐去，在床里面靠墙坐着。

妍妍背过去，再转过来的时候，眶有些红，她叹了气：

吃过晚饭，小王和燕过去那边。盛成和小孟正在聊天，门推开了，妍妍从外面走了来，看到盛成就说：

盛成：“什么事，你说就是。”

“别的不说，不是老的丑的，什么歪瓜裂枣，还有什么王八变态，你心里就是再厌恶，看到他都要吐了，也要和他躺到一张床上，还要装很兴的样。就这心理关，你先试试看能不能过，你知刚开始的时候，我要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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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就顾自朝楼上走去，盛成赶跟了上去。

妍妍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事会有风险，你愿意吗？”

“我真他妈的的想杀了他！”妍妍说，“太恶心了！连我都觉得太恶心了！”

“好，谢谢你！我没有看错你。”妍妍。

盛成吓了一，还是问：“怎么了？”

妍妍走得很快，盛成跟到门的时候，妍妍已经在床上坐下，见他来，妍妍说：“把门关上。”

“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我只有你这一个信得过的朋友。”

妍妍晃着脑袋说：“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受不了，一刻也不想伺候了。”

妍妍说着伸手，握住了盛成的手，妍妍说：

盛成迟疑了一下，心想，玩笑归玩笑，关上门总不太好，前两天妍妍过来，他们虽然坐在床上，但从来也没有关过门。

盛成把门关上，走过去，站在妍妍面前问：“怎么了？了什么事了？你今天的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