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摇了摇，说不知，我只知南极有企鹅。

妍妍用火片，裹好了哈密瓜，递给盛成说：“你尝尝，味很不错。”

“那次，我还和你说过，是两个人去的，还有一个人，就是我爸爸。我把他送到了南极南设得兰群岛，乔治王岛西的菲尔德斯半岛上，我把他的骨灰坛，埋在了南极的冰雪里。”

妍妍摇了摇：“没有，他长眠在南极的冰雪下，但他一直都在这里，我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坐在这里和他说话，他始终都陪着我。”

妍看着他，不停地笑着。

盛成坐下来，和妍妍说：“叔叔长得很潇洒，在老家？”

妍妍和他说，这猪，都是吃橄榄长大的，猪本，就有橄榄的香气，和哈密瓜，正好。

“什么？”盛成问。

两个人坐着对饮，是最快熟稔的方式。盛成刚来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喝着聊着，他很快就放松自在起来，坐久了腰累，他就站起来，走到书架前，看看书架上都有一些什么书，他发现妍妍看的书很杂，什么内容的都有。

妍妍说着走开去，再回来的时候，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把酒倒好，人又走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只盘，一只盘里是西班牙尹比利亚火片，还有一只盘里，是切好的哈密瓜。

“对，我送他过去的。”妍妍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去过南极？”

妍妍十手指立起来，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她和盛成说，虽然没有外卖，还是需要有酒招待你，不然，怕你会在背后骂我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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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

盛成盯着这些照片看看，走回去还没坐下，妍妍说：

妍妍问：“你知菲尔德斯半岛上有什么？”

“你刚刚在看的照片，是我爸爸。”妍妍说，盛成“哦”了一声。

妍妍说：“其实吧，我什么都没有，打开app看看，突然就没有了，怎么，你饿了？”

“不是。”妍妍摇了摇，“在南极。”

妍妍说着的时候，眶红了，不过她竭力控制着，没有让自己的泪掉下来。

盛成问：“你笑什么？”

“这还差不多。”妍妍颔首。

妍妍坐在那里，有时转看看盛成，有时又看着窗外。

盛成放嘴里尝尝，果然，是他从未验过的滋味，甜，咸，香，还有一瓜果的清香。

“谢我什么？”妍妍好奇地问。

“我爸爸。”

盛成又“啊”了一声：“叔叔已经去世了啊，对不起！”

盛成“啊”了一声：“这么远？”

“我们国家的长城科考站啊，笨。”妍妍说。

客厅里，墙上挂着，书架上摆着的，除了妍妍自己的照片，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男人肤黧黑，但五官很端正，眉宇之间，和妍妍有些像。

盛成摇了摇，他说不饿，谢谢你。 [page]

“去！”妍妍哼了一声，“挂账，还欠着，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谢谢你为我省钱了啊。”盛成说。

盛成笑，好吧，我是发自肺腑地想请你吃饭，还是什么时间都可以，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