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站了一会，转朝小区里走去，走到一半，停住了，转又朝外走，他想到雪儿和妍妍她们还在上班，自己从年三十晚上离开，就没有再见过她们，他想去看看她们。

走去，里面气腾腾，大家都忙得不可开。雪儿站在八月的直播间外面，正在指挥和安排着，应该上什么货，看到盛成来了，只是朝他抬手打了一个招呼，都没有时间走过来。

“知啦。”孙红的最后一个啦字，拖得很长。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盛成跟着笑：“太好了。”

斗一年，打好基础。老同志还是明大义的，他们同意了，哈哈，这一年，我完全无压力。”

盛成走到妍妍的直播间外面，妍妍看到他，撮起两片嘴，然后“叭”地一声，站在她后的小大笑，打了她一下，面前的屏幕上，也瞬间闹起来。

“不过。”她嘻嘻笑着，“只有真的很在乎你的人，才觉得到哦，你就得意吧。”

“知我不开心，这么明显吗，我写脸上了？”

“没有。”孙红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觉到的，女人的觉很灵的。”

她说着就上车，启动车走了，盛成看着她的车，一直走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觉得，自己心里是在笑的，不知为什么，和孙红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时间很短，自己也是开心的，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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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几步，打开车门，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没有上车，而是走了回来，看着盛成问：

前面在地铁上，还觉得很困，刚刚和孙红聊了会天，好像又有神了。

孙红转过：“知什么？”

盛成想到了，要是他们演的假戏，是真的，是不是也很不错？

盛成说真没有事，“可能是累了，我年初一就被人叫去千岛湖，给客人服务，千岛湖回来，又上去了南京，今天才刚回来。”

盛成从直播基地的后门去，发现这里早于其他地方，已经开始正常运转。不对，是从来也没有停止过运转，不是年三十，还是大年初一，这里就没有休息过，每家公司的直播间，都在大家休息的日里继续着。

“没有啊，怎么了？”盛成问。

哪怕因为查税风波，每个人心里都还在瑟瑟发抖，哪怕自己对前路，也觉渺茫，但只要没被勒令停播，直播就将继续。

“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孙红朝盛成挥挥手，盛成说好，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路上酒鬼多。

盛成看着她们，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节对直播基地来说，是不存在的，这里一如既往。

盛成说好。孙红重新走回驾驶室，盛成看着她背影，突然问：“你怎么知？”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盯着那个已经空了路，突然就觉得有些怅然。

孙红，明白了，她说：“那就早休息。”

盛成乘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前台的女生看到他就说了一声“新年好！”盛成回了一句。

“我怎么觉你有不一样，不是很开心，这个年，没过好吗？”孙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