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正在餐桌前摆餐，看到盛成从卧室走来，徐老师上招呼：

安静端着汤从厨房来，盛成朝她叫：“不错啊，安静，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大厨。”

盛成想了想，就说了起来，他和李老师说起了昨天的经历，说起了自己和兰的事情，说起了他们的苟合，说起了兰给他的十八万，说起了他自己那既渴切又忐忑，既兴奋又羞愧的心情。

盛成走过去，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菜，一个是生猪脚，一个是用冰箱里冻着的翅，的三杯，还有一个炒青菜，一个煎，煎是加了萝卜，的菜脯，这些菜，看上去就香味俱全。

没错，李老师可能就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听众。

盛成说完，他看着李老师说：“李老师，我说完了，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哪里会有像现在这样的安静，李老师不能说，盛成就必须说些什么。

小安跟着来，和盛成说：“我已经偷吃过了，太好吃了！”(

尽是这样，盛成觉得，哪怕再来一次十四日谈，他还是没有勇气，再和孙红说起自己与兰的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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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絮絮叨叨地和李老师说着，有那么两三次，他觉李老师好像应了一声，他上住嘴，竖起耳朵听听，又没有听到声音，再看看李老师，还是那一副无动于衷的样。

但是，盛成知，哪怕再来一次十四日谈，他也会羞于和孙红说起，自己昨天和兰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和她说过那个风雨加的下午，在东方园楼发生的事情，那是他和兰的前半场，盛成已经和孙红说过，孙红没有笑话她，而是表示理解。

孙红因此还告诉了盛成，她和那个董事长的事情。

盛成也沉默了。

李老师睁着睛看着盛成，盛成给他着，看着他的时候，总觉李老师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又好像是在等待着，等待盛成和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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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认识的人里，好像也只有李老师能够理解，他和兰这不合常理，甚至有些畸形的关系。

安静朝他笑笑。

盛成给李老师完，走卧室，看到小安和徐老师比自己早结束，三个女人，正在餐桌和厨房间忙碌。

盛成叹了气，继续说下去，把事情说来之后，他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觉，很像是他和孙红，被隔离的时候，行的十四日谈，说了一段秘密，就卸下了一些心里郁积的块垒，心里就敞亮很多。

他觉得李老师是能理解他的，他不会笑话他，更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他。盛成觉得，要是李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健康，自己到这里，给他的时候，说不定自己也会和李老师说起这些事，让他帮自己解惑。

李老师沉默着。

“快来快来，小盛，来看看安医生的手艺，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