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天就和我们的过去个了断，我们从今天开始，好好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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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真的不上你。”盛成说，“你不知我了什么事情，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孙红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睛看着对面墙上的那幅画，她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画在月光里，这么好看。(

可是我看到了啊。

孙红两手指，在了他的嘴上，制止他说来。

“什么不得上的，你是不是想耍赖？”

孙红“嗯”了一声：“你想看就看。”

孙红大叫了一声，整个人顷刻变得柔，盛成继续吻着她，他觉得刚刚自己，好像也大叫了一声。

孙红摇了摇：“不要说。”

盛成下了床，孙红问：“你嘛？”

盛成忍不住俯下去，一一地亲吻着孙红的全。

说完之后，盛成上犹豫起来，他知孙红说的“就是天意”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要生下来，他们就要结婚，要在一起了。

盛成说：“我觉得我不上你。”

孙红没有妍妍和徐那么技艺娴熟，她有些笨手笨脚，盛成跟着她，也变得笨手笨脚，他却觉得这样很好，心里很充盈。这是最好的自己啊，盛成想到了，他想到和孙红在一起的时候，这个自己是最好的自己。

盛成说好。他把孙红抱了，抱了。

盛成把空调被掀开，支起跪在床上，孙红整个的一览无余，她也不再遮挡，而是在月光中，像一朵莲，把自己静静地打开，微微笑着看着盛成。

盛成抱着孙红的手松开了，孙红问：“你怎么了？”

盛成说好。

盛成想和孙红说说桃的事情，说说和兰的后半场，说说妍妍的事情，还有说说珊珊后来的事情，再说说徐的事情，就像他们十四谈的时候那样，他想完全地向孙红袒。

盛成走回到床上，重新躺下，他和孙红说：“我想好好看看你。”

盛成没有说话，他走到了房间朝外面凹去的那个地方，绕过躺椅，把窗帘“哗”地一下拉开。今晚的月光很好，从落地玻璃外倾泻来，让整个房间充盈了蓝莹莹的光泽。因为江的反，这蓝莹莹的光线晃动着，好像扩散着一圈一圈的涟漪。

盛成说：“我……”

盛成想起来了，那晚的那个知青，天很黑，风雨大作，李老师要是这样坐着的时候，一定看不到徐老师。

两个人笨手笨脚地继续，盛成想到了李老师和徐老师，想到了李老师和自己说起过的，那个知青的夜晚。盛成地抱住孙红，他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也不要分开。他觉得自己和孙红这个时候，很像是那个晚上的李老师和徐老师。

“不要说，好吗？”孙红看着盛成，“我不你以前过什么，我也过不好的事情，我们都不要说。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从小地方来的，没钱没有背景，在这个城市，为了生存，早就被这个城市揍得鼻青脸，谁也装不起来，也不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