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好歹也到这岁数了，修养的工夫还是在的，不会再如年轻时那般冲动了。

“祖父！”林斐开打断了靖国公的话，说，“先帝平庸，纵情酒，初时还好些，到事的那几年时，时常喝的烂醉如泥，醒来后便什么都忘了，如何确定这诏书不是先帝自己所写？”

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再一次开问靖国公：“他为什么要这么？”

证据确凿证明他害人，可理由呢？一个名动天下的文臣去害一个武将作甚？

“诏书传到温玄策手中时没有问题，经由温玄策之手传到令兵手中后是用特殊的机关匠锁同特制的封蜡封的，你觉得令兵有这本事能轻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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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自然可恨。可若是没有决定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这两人当真了这等事。”林斐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退一万步将，就算真的了这等事，来多为人诟病，再不济降个官职什么的。况且，便是妻室也能以情不和的理由而和离，更遑论妾室？一纸书信便能将人放还。他何必为了抢一个女人去篡改诏书？”

“还有，诏书传过去宣读内容时，便连令兵自己都惊呆了，所有人都不信，甚至还有当地大匠试图研究诏书字迹真伪，就连这等大匠都辨不真伪的字迹，你觉得除了他温玄策，还有谁能模彷？”靖国公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好一个名动天下的大儒！上天给他这等惊才绝艳之能，他却用来暗害忠良，你他这等人是不是要为世人唾骂？”

“写诏书时有两位内侍在场，亲所见。诏书传去时经由掌印大监石清亲看过一遍。你也知晓石清这个人，谁在位上便只效忠谁，他谁都不靠，甚至先时还受过邵元清的恩，会莫名其妙的伙同几位内侍作伪证？”靖国公说。

“反常。”林斐，坦言，“不过这还远不足以成为他下手害人的理由。”

温玄策又不是傻，当知这件事一旦被来，那是一家老小都要跟着陪葬的。

看着林斐，靖国公了一气，澹澹：“这桉的经过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他温玄策私改诏书……”

“元清发妻去世后没有再娶，而是将发妻生前给他的侍婢抬了妾室。他四地征战，常不在京。这妾室一日上街闲逛被地痞氓缠上，经过的温玄策见状便帮了忙，还让人将她送了回去。”靖国公说到这里，不由冷笑，“家有妻的温玄策连对家中妻都不假辞，在外更是连正都不看那些女一，却突然对一个女这般关照，你觉得他不反常？”

靖国公：“谁不觉得不可理喻？可细一查之后却发现温玄策同元清之间早有龃龉了。”

“当然不足以，可若是还有不少人见过温玄策同那妾室私下会面呢？而且不止一次！”靖国公说到这里，中怒火再起，“这两人，一个枉读圣贤书，竟这样的事来！一个更是夫不在京，便不安于内，行男盗女娼之举，你说这两人的行径可恨不可恨？”

林斐闻言再次沉默了下来：虽然早从赵孟卓、魏服等经手过这个桉的人中得知证据确凿，可证据确凿成这样，确实很难有什么漏了。

”

林斐看着愤怒的靖国公没有继续说下去，待到靖国公情绪稍缓，才再次开：“孙儿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