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到这边来。”

苏尘无奈，只好顺势说：“那我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发。”

苏尘稍稍安心，看来芯芸已经放弃了气味取证。

香兰一脸疑惑。

苏尘觉得芯芸有些小题大。

“是吗？”苏尘丝毫不在意。

苏尘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随答：“刚才去园翻了一块地，顺便施了。”

苏尘突然警觉，觉得自己确实疏忽了，他之前的推测，说书先生既然认识凌风，又知他要屠城，那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他来信给苏尘，显然是想借苏尘的手，去阻止凌风，可如果苏尘没有现呢？他留在林城的目的是不是为了阻止凌风？那他至少是个宗师！甚至更！也许大战那晚，说书先生也藏在某，如果芯芸阻止不了凌风，他还会手。

芯芸却问：“他既然认识凌风，那他就不会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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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香兰一听，惊讶：“公，现在是沐的休眠期，不用施的，浇浇就行。”

说完他就跑没影了。

芯芸鼻嗅了嗅，顿时眉微蹙，冷声问：“你上什么味？”

“从王府带来的那株沐，我怕它在小盆栽里太憋屈，就想着给它寻个大的地方，多给营养。”

苏尘轻一气，果然芯芸还在怀疑他，幸好他早有准备。于是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芯芸边上。

“霜国最注重血脉，凡是为官者，都要经过血脉检测，他淌着霜国人的血脉，却有着一颗灵国心，两国要是和平相还好，若是发生战事，他的立场很可能会扰战局。”芯芸解释。

芯芸却担忧：“他这样的人对霜国来说最危险。”

来到膳房后，苏尘发现果然只有芯芸一个人在桌上，现在其他人已经不敢和她一起吃饭了。

芯芸冷声，示意他坐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位置上。

苏尘又看向叶生，叶生迅速转，一边走一边自说自话：“我突然想起来，香兰让我忙完去陪她逛街。”

苏尘本以为芯芸会让他坐回去，没想到，芯芸自己换了个座位，接着冷声问：“你觉得说书先生现在是灵国人还是霜国人？”

“不清楚，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上淌着霜国人的血，但又是在灵国境内长大，很可能对两国都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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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也是个藏不的手？”

离开之后，苏尘迅速回到书房，途中遇到香兰，他询问了一番自己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气味，香兰使劲闻了一圈后，回复，只有一淡淡的木香味。苏尘立刻想到了右边那只人偶木的假肢，心中抱怨着，不能动就算了，还带什么香味，真是多此一举。

香兰这时来找他，上前欣喜的说。她以为公和仙女的关系有了大展，正替苏尘兴着呢。突然她的鼻嗅了嗅，闻到了一难闻的味，疑惑：“你嘛去了，怎么洗完澡上还这么臭！”

苏尘起先坐到了四方桌的对面，离芯芸远远地。

“在园里了株，施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些料，不过我已经洗完澡了，这个味可能还要一会才能散掉。”

“公，仙女在膳房用晚膳，让我叫你过去一趟。”

说书先生在信中说，自己就是当初被屠城者带走的孩童后代，理论上来说，他没有理由恨霜国。灵国土地养育他长大，肯定会在他心里留下故乡的烙印。所以，他是两国共同的民。

“你没事跑去翻什么地啊？翻地也就算了，还施？你要什么？”

“一个说书先生而已，又不是官，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吧？”

傍晚时分，苏尘正从洗澡房来，换了一净衣裳，又使劲嗅了嗅全各，闻见一淡淡又熟悉的味，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