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坎想不通，看向穆离。而穆离不愧是暗探，这会已经把霍惜的情况全摸清了。

穆离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少爷爵位没了，但好歹亲父亲母还在，吃喝不愁。但瞧张家那孩，落在外，直接被自家人宣称人没了。

好冷，少爷这个样，暑日屋里都能省了不少用冰的银。

直接给打了个寒颤。

啊，不是没心情吗？

“她如今还在京师？”

还能招什么人记恨？

穆俨冷笑，这不就是大人家惯用的技俩吗。

穆离猛摇。我估计得恨死他们，天天往张家扔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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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长张辅坐稳世位，又升任都指挥佥事。二张輗，任神策卫指挥使，中军都督府右都督。三张軏，任锦衣卫指挥佥事，前军都督府右都督。

登基后，大赏功臣。

这会听到别人比他还惨，有心情吃饭了？少爷，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穆离，又摇：“被河上讨生活的一对渔民救了，弟二人改名霍惜霍念，属下跟着她到了外城渡，见她养母抱着她弟弟来相迎。看得来，日虽苦了，但那对夫妇待她弟二人犹如亲生。”

“啊？这……”这也太惨了。比少爷还惨？

穆俨说不清为什么会想打听她的消息。可能，比他惨？

“少爷所言正是。那李氏对外宣称难产而亡，一尸两命，长女也因悲痛过度跟着去了。”

“不这样，他家父四人能在都指挥使司，神策卫，锦衣卫任要职？里那位能封贵妃？”新帝不知多恨不肯降附的前朝官员。

忠武王张玉虽是兀朝枢密知院，但后来投了卫朝，跟在燕王边，此番靖难之役中，立下大功，数度救新帝命，新帝称张玉“靖难功当第一”。

穆坎一直和他们生活在西南，对京里的人事也是回京才开始恶补，对内宅之事了解得不。

此时很是疑惑：“那怎么对外宣称给嫡长庆生？”

穆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犹如亲生？她好好一王府嫡小，现在被人抹了痕迹，要你，你愿意？”

就是张玉那女儿，原是燕王姬妾，如今也得封贵妃。真正的一门勋贵，鲜着锦。

穆俨忽然觉得中浊气散了些，摸了摸肚：“传饭吧，小爷饿了。”

穆离叹：“李石勉估计还不知这些呢。更巧的是咱当初救下女童那天，就是李祭酒全家被放川蜀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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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李氏死了，扶正了吴氏。”穆俨讥笑。

穆坎啧啧慨：“这么惨，那李家看着？”

忠武王府张家，风评还算不错啊。

“啊？还能这样？”穆坎都惊呆了。

“少爷回京师的晚，不知，今天张家给庆生的那位小主，并不是元妻所生，而是张辅的妾室吴氏所。张辅的元妻叫李氏，是原国监祭酒李石勉的女儿，育有一女，就是咱之前救下的是那名女童。她当时怀里抱的婴儿才是李氏所嫡。”

少爷运还比她上一些。穆坎刚朝穆俨看过去，就接到穆俨冷冰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