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福听得一脸新鲜，给河神献祭，他以前听说过，但江南多，还风调雨顺的，不缺，没听说过向河神献祭，而且都是前朝的事了。

晃掉。

“嗯。我们去找霍事吧。”

杨福一愣，不明白惜儿怎么又想打鱼了。

“行。”杨福应完牵着她。往外城码的方向走。

霍惜又叮嘱他：“这事别跟爹娘说，一是怕他们担心，二是怕爹娘说漏嘴。”

趁霍惜二人不注意，悄悄跟在他俩后面，不远不近，以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闲谈。

霍惜咬着看了他一，半真半假：“我和念儿能卖不少银呢，他们缺钱，可能还在找我们吧。”

“没事。我们先不内城了，去外城码吧。等把秃黄油卖了，我们就帮爹打鱼，这些天爹都没怎么打鱼了。”

杨福竖着耳朵听得起劲。霍惜却听一汗。

“你想多了。抱回家养，要不懂事的婴儿就行，要六岁的女童嘛，难当童养媳？不过，你说会不会是给河神献祭？”这是穆坎。

“那谁知呢。”

等霍惜再想看方才是谁在说话时，想再悄悄打探一番，却已不见了人影。

忽然想起，方才那两人说的话，刚才他只听闹了，一听向河神献祭什么的竟是听得了神。现在一想，六岁的女童，四个月大的男婴，不正符合霍惜和霍念的特征吗？

“惜儿，你怎么了？”杨福看见她的异样，吓得连忙拉住她问。

“不是吧？现在风调雨顺的，新帝也英明神武，还有这事？”

杨福吓了好大一：“可恶。怎么有那么坏的人啊！那我们先不要内城了。不，外城我们也不要来了。我们就在船上，等你们再长大些，他们就认不来了。以后换我和夫城就行。”

只有吴氏想要斩草除。

谁在找他们？母亲没了，外祖一家也放了，她和念儿对外也宣称死了，谁会找他们。

霍惜：“我们暂时不内城了。外城也小心些，这段时间我们先避一避。”

只有知真相的吴氏，才不肯放过他们。

吴氏，一定是吴氏！

穆离穆坎悄悄地打量了她一，知她听见去了，低叹一声，闪离去。

忙左右看了看，拉了她到一个避人，悄声：“惜儿，是不是你那恶亲戚还想着要卖了你们？他们是不是还在找你们？”

杨福连连，拍着脯：“惜儿你放心吧。我谁都不说。我嘴严着呢。在梦里都不说。”

“惜儿，你怎么了？”

她以为事情过去了，没想到吴氏还是不肯放过她弟二人。

“你说，这城里的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到去查六岁的女童和四个月大的婴儿，这是要嘛？缺孩养？”这是穆离。

杨福直。

霍惜全都打起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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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惜死死攥着拳，咬着牙，睛里是灭天灭地的恨意。

找六岁的女童和四个月的男婴，这不是她和念儿吗？

她祖母王氏想要他们死，但应该不会赶尽杀绝。哪怕知她和念儿没死，只袖手旁观，任他们自生自灭就好，回去了也不会认。

吓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