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看了，心里跟被人喂了一样，甜到心里。能帮到孩，她兴。

也不知是天生带有这察颜观的呢，还是这些天卖货锻炼来了，杨氏几次摸人家的底价都摸得特别准。

便只好又气又恨地留着她，好言相劝，跟她磨着价格。

把人家砍懵了，成本价都不止。把对方气得不行，想赶她走，想推她门，但她一个妇人，又不好直接上手。

霍惜，看来不是哪个时代，年节生意都好，有钱没钱过个年，看来由古至今都如此。辛苦一年，不想在最后的年节里被人看轻了。

其实在内城赚的更多。但很多人的船确实不适合内城，一要人员合适，你心不活，嘴张不开，吆喝揽客放不开的，城抢生意也抢不过别人。二是船太破太旧的，也当不了游船，遭人嫌弃。

霍惜又一次慨自己还是太小了，很多事都不了。要是有个合适的帮手就好了。

霍惜见杨氏来回往库房码货了，目光跟随。

杨氏格本就有些泼辣，这段时间家里攒了些钱，她和霍二淮手里还着一二百两银，心里有了底气，在外跟商家谈价格就不带怵的。

渔打得多就多卖些钱，能卖去就多攒几个铜板，卖不去就成咸鱼留着自己吃，不用费脑想那么多。

惜儿劝退了好几家。但好在大伙都理解，接受了惜儿的建议。

“你爹说这几天沿河村的生意也很好，以前还为一文钱跟你爹磨个半天，但现在几乎都不讲价，拿了就走。”

她娘生意是有些天赋的，但她娘还是想跟她爹在一起，在一起船上，有个照应。两人把日过成了老夫老妻相互依赖的模式，一天看不到对方，就心心念念着对方。

见对方生气要赶人，就把价格慢慢往上抬，只要发现对方松动，就停下来与对方慢慢磨。

不到钱，那这样的大冬天还不如在船上猫冬。

“娘，你是这个……”霍惜朝她竖了竖拇指。

正经生意的人大多都要脸，都顾着份，不屑于跟妇人动手动脚的。

直到把价格磨下来。

杨氏表示同意。

于是纷纷到霍家拿货。杨氏，杨福和霍惜这几天忙着四货，跑细了。

“想攒钱不容易呢。娘还是觉得和你爹打渔最轻松，不用费脑。”杨氏在矮凳上慨。

“沿河卖货的人还是多数，内城的没几家。看来咱还是要挑一些适合大众的货。”霍惜琢磨了一番说。

杨氏再一次和霍惜把板车推回来，想往库房归置的，却累得动都不想动。

一两银的货，正常思路该是一分一钱地慢慢谈，你来我往这样。但杨氏不路牌，一上来就直接砍到半两。

而且人家开铺开货栈的大多自诩有些份地位，被杨氏一通胡搅蛮缠，她又不常理牌，最后往往都能砍到满意的价格。

杨氏是真觉得还是打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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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娘来回跑生意，货，短时间还好，但不是长久之计。霍惜一个人面，她娘又不放心。

要让下人赶她呢，她还杵着不走，你能上去拉？她往屋里一坐，去再一大嘴，你生意还不了？

霍惜也得在椅上气，听完笑了笑：“可我喜和娘一起去货，娘你可太厉害了，要不是娘，咱这一车的货最后都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