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府，侯夫人程氏一迭声吩付府中下人急急布置，又换下锦衣华服，着丧服，和太夫人耿氏，哭灵去了。

广丰麻布得多，原就主中下层百姓布料，两间铺仓库里存得多，每日船只也不断往京里送。

但仅一日，就卖得脱销。

夫妻二人喜得跟什么似的。

京中各府各宅，门皆挂白布。霍惜也待家中各收了带颜的事，全家都换上素服。门上也挂白布。

霍惜抱着小弟弟逗，见他睁着睛，不时咂两下小嘴，心里喜。抱着他转圈，不时轻轻颠两下。

百姓皆素服三日，首饰禁用金银珠翠亦三日，停音乐祭祀百日，禁屠宰四十九日，停嫁娶百日。

霍五娘和卫启本来就是庄人家来的，村里东西值什么价，夫妻俩心里门清。寻货源，讨价还价，得比别人还。

“娘知，娘会提醒他们。”

七月初四，中忽然传消息，徐皇后薨。时年四十六岁。

许是庄人跟庄人更谈得来，霍五娘在村里收菜，又跟人聊天，打听事，村里及附近都有些什么好东西，村人又缺什么东西，她给整理得明明白白。

不仅在村里收东西，还往村里卖东西。

“那还是要叮嘱他们几句，别有钱了就置办这个置办那个，别人一看就看来了。到时他卫家那些人红，这个活还不一定到他们。”

“行，娘会叮嘱他们。也不用我和你爹叮嘱，他们自己就会捂得死死的。不然让她婆家知了，她还能留得下银钱？他们卫家那些人自己就找上来把她的活抢了。”

“爹兴就行。”

如今她们一家算是真正上生活了，每天勤快到村里收菜收，收柴禾，又把它们运到琼巷卖，把这个活的得心应手。

“娘，你得让爹叮嘱五姑姑，别因为有了钱，就跑到乡下得意，到时人人跑过来求爹，爹也难。”

中传下旨意，群臣为皇后服斩衰二十七日、白衣素服百日，自初五日为始，辍朝，不鸣钟鼓。文武百官，四品以上命妇，着丧服于思善门守丧三日。京城灵谷寺，朝天设三日醮。

这一来一回，才短短两三个月时间，就已经攒了十几两银。

爹日过得好了，想帮衬家人，霍惜不会拦着。但别来影响他们一家的生活就行。

夫妻二人也恩，见杨氏生了儿，隔三差五就送鱼虾来。

霍五娘不能理解他这份心情。又不是没有儿，还乐成这样。

－－－－－－题外话－－－－－－

以前哪里摸过这么多银？如今是霍二淮想拉他们去别的活，他们都不乐意了。

一时之间，各布铺白布、麻布卖到脱销。

我一直觉得徐皇后早亡，与她九年生七个女是有关系的。徐皇后将门虎女，上能杀敌，下能看奏折，材素质比那会一般女，但也早早离世。泰姬陵的主人，阿姬曼，19年生14个女，油尽灯枯，最后死在产床上，年38岁。令人叹息。为女，还是要保重自己的啊，悠着啊，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芭蕉自从在医院躺了八天后，就不敢熬夜了。大家也别熬夜哈，健康饮，正常作息，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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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一边喝着鱼汤，一边跟霍惜慨：“看他们日过得好，你爹可算放心了。你爹兄弟四人，就这个妹妹，也是从小疼到大的。如今看她过得好，你爹心里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