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给他们买船？”

“还跟你五姑一样，让他们在上讨生活，你爹是不敢把他们带去庄的，若让你知了，能打包了行李带一家人赖在庄上。”

杨氏叹了气：“现在京郊附近的生意，的人多了，他们都是生面孔，怕是揽不到生意。你爹就建议他们可以一边打渔，一边客舟搭载乘客的生意。那村里用车载客拉货，一月也能赚不少。那船载的还不比车多？”

那家掏来。”

“买了两艘。不过你爹这回明了，也知你大伯你的，买了船，先到河泊所那边登记了，那船便在你爹名下。还让他们写了欠条，才把船给他们。你三叔还好，你大伯那人明，吃去的绝不会吐来的，到时可不会把船资还你爹。”

杨氏在脸上抹了一把。

杨氏撇嘴。

那年船遭了风，被掀了，没钱补，大冬天的想回家住几天，秦大淮还一副他们想回家分家产的样，说了不少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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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五娘如今一家日过得好，可不会再回卫家任他们摆。

“那会他们说你爹绝，现在爹娘不仅有你和念儿，还有安安了，爹娘心里兴。”

勤快些，一天都不止挣大几十文。

“那爹给霍家人安排了什么活？”

“所以他们把船改为客舟了？”

“没有。只你三叔带着霍彤那客舟的生意。你大伯看不上客舟那三瓜两枣，听说村收货卖货赚得多，便带着霍玄去贩货生意了。不过依娘看，大房人都是吃不得苦的。能不能赚到钱且不知呢。”

“爹安排他们去村里收货卖货吗？”

霍大秦那人一看就知是明人，又仗着兄长的份，只怕还想着摆下面几个弟弟。

这桩桩件件，光想起来就心酸。

家里的产业，都不在霍二淮名下，就是为了防着霍家。

手脚勤快的，别人又给领了路，怎么着都能混饭吃。吃不得苦的，把饭端到他面前，估计都懒得动手，还得人喂嘴里。

安安受到杨氏的情绪，伸着小手在娘的脸上抹了一把。让杨氏欣得很，抱着他狠亲了两，觉得上天待自己和二淮不薄。

霍惜给她泪，温声安：“娘，都过去了。如今咱家过得比他们可多了。”

又想起大房那家人，对二淮的安排这个挑剔，那个挑剔的，只想二淮给一大笔银才好。想起霍大秦那一副他是兄长，看不起二淮的样，她心中就窝火。

二淮连夜带着她和福儿离开了霍家，三人在村一个废弃的土坑里过了一夜。临走捡了人家不要的稻草，给船扎了，一家人在船上熬过了那几天风雨。

她和二淮那十年，难成那个样，孩生病了，回霍家想借一百文钱，还被霍大淮说家里这个困难，那个困难，不肯借。

“是，咱家现在过得。他们还得上门来求咱们给活，娘想着就开心。”

想起霍大秦打探这个打探那个，还想上衙门查霍二淮的家财，心里就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