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个东西好！这个研磨也不大，随携带方便得很。而且一两胡椒也能一段时间，简直是行必备。这样买一两也比买一斤胡椒便宜，不心疼。”

惜儿又了一样东西来，京城里可没有这样的东西呢。

“我贵主愿意于市价两成的价钱购买。听说现在市舶司仓库里面胡椒多的很，若是吴大人能替提举大人解决这个问题，还能得提举大人一声夸呢。再说，那些文臣武将们，也不见得愿意拿胡椒抵月俸，也不是人人都喜胡椒的，而且拿到钱买自己得用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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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才对于没有冰糖，要用银换胡椒有些不乐意。

北边没货源，光研磨有什么用。

“往北平运，让诸寄找城里那些与草原生意的商家，一个研磨装一两胡椒五钱盐，一个卖五钱银。”

遂同意了霍惜以银换胡椒的要求。

明后年，郑禾海的船队又要回来了，几十艘大船，估计又能带回大量胡椒。朝贡的货中最多的一桩也是胡椒，胡椒并不缺。

“这可便宜不了。这研磨筒倒是没什么工价，但是这研磨轴和研圈刀片，用铁的，工也细，价钱卖便宜了，咱要吃亏。”

一斤胡椒才卖五钱，会不会有些贵？“这会不会有人仿着来，然后买了胡椒往里装啊？”

她要趁过年前多送一些货到北边。

“咱先把市场上的胡椒收回来，我再用银跟吴有才换五百石胡椒。等市面上胡椒少了，咱再放京城卖。放京城卖之前，先运一批往江浙两省卖去。”

沈千重拆开来看了看，：“那东家打算卖多少钱？”

“这冰糖海外番国运来的，价格贵，也不是时时都有的。下回若有，我定留给吴大人。”

霍惜带着好的一千多个研磨回了城里。沈千重一看，也惊呆了。胡椒还能这样现磨现用呢，长见识了。

“北边没那么多胡椒。咱先卖一波，等市场上有仿制的，咱再搭着胡椒一起卖，一斤胡椒卖一两五钱。十斤送一个研磨。”

沈千重记下：“那京城要不要卖？”

京城有钱人多，定是好卖。但很快就会仿着来了。而且京城胡椒的货源也不难找。

等杨氏回来，也夸这研磨不错，兴冲冲地帮着组装。

一听这话：“嗯，这样随用随磨，能更好地保存胡椒的香气，也能更好地保存。”只是，这好像磨得不是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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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淮欣喜不已，亲自上手组装了一个，研磨了几下，看掉在桌上的胡椒粉末，心中兴。

现在京城还不宜现大量白糖和冰糖，越稀少才越让人惦记。

等二人易完，吴有才忽然说了一句：“我问过朝贡的番船了，都说他们国家没有白糖和冰糖，你的贵主是哪个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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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惜便在庄里一边组装好的，一边让庄仆们加速制作研磨筒。待她爹，若庄里人手不足，就招附近村的木匠来赶活。

“好。”

“细的了。用擂钵都不一定能擂这么细。”

这话说到吴有才的心坎上了。他也不想以胡椒抵月俸啊，他家不缺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