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好像还能打啊，起来，再打。”

坎二以各姿势各角度，摔到演武台上。

“嗯，一会去账房领十两银，好好养两天。”穆俨淡淡声。

坎二就想推门而，被离一死死拉住了。

每砰一声，离一都不忍看，替他疼。

“啊，真的？能领十两？”坎二一咕噜翻坐起来，嘶嘶声，疼啊。一狼狈，却神发亮，看向穆俨。

坎二立刻躺平了，哎呦哎呦叫唤：“不行了，少爷，我一手指都动不了了！”

“那一会我陪少爷练手。”坎二心大地跟在后面。少爷武功越来越，他一会也跟少爷学几招。

这个呆。离一磨牙，不想与他说话，死死把着门，不肯放他去。

“你俩备一些香烛纸钱，明天休沐，我们回将军山。”

“少爷，我今天是工伤……”坎二喊得有气无力，很是怨念。

坎二丝毫不觉，还在兴地叨叨：“少爷这些年一直护着她，把她当自家人，这回知她上就要有好归宿了，定是兴得很。离一，这些年你攒多少银了？”

穆俨摇，脚步不停。

“少爷，不来了不来了！”坎二躺地上装死，再不肯爬起。

“少爷要去演武场吗？”坎二跟上问。

离一有些心累地看了他一。再一次怀疑当初老侯爷安排他到少爷边的用意。 [page]

从小打，看着她长大，她也救过少爷和他们的命。坎二一直把她当妹一样，见她上就要有好的归宿，心里很替她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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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坎二还在叨叨：“少爷和霍娘合适，那少爷和谁合适？上回少爷说的那人是谁？咱们跟在少爷边，几乎形影不离，竟然不知少爷说的那个姑娘是谁，我去问少爷……”

离一忍不住翻起白。抱臂默默离他老远，怕被他传上呆病。

没对练几招，就被少爷捶到地上，扔到地上，踹到地上……演武台上，没几息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又砰地一声响……

“啊，为什么？少爷遇上事了？”

离一运气：“让少爷静静。”

“那我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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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没想到，这一个清晨，少爷没叫离一陪练，只和他对练。初时坎二还兴地很，没想到一个时辰下来，被少爷得不行。

天才蒙蒙亮，穆俨起了。离一见他底有着黑青的痕迹，有些心疼，“少爷，要不属下替你到锦衣卫衙门告假一天？”

“嘛？”

..

“少爷没叫我们！”

“是。”

穆俨也只是逗他，该准备上衙了，不然该迟了。

这一晚，穆俨没有回房，合衣在书房的小榻上睡了。

也不是不肯，是真的爬不起来了。少爷昨天是吃了大力了？还是被人拍着脑袋，传了一甲的武功了？

“霍娘也算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咱不得给她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啊？少爷定也会备不少，但我想单独给她添一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