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是什么想法？”

到时再存胡椒，把胡椒运去东洋。

这么大的损失，没个几年缓不过来，也有可能就缓不过来了。

东洋海的商船少，而且又不像卫朝是个大国，有那么多国家贡，诸番商船齐聚，把胡椒运过去，总比在卫朝能卖得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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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峪舅舅她的意思，在南洋换了好些金回来，那边金价便宜，到时再把这些金运到倭国，再以一金换十五银，换些银回来。

杨福和沈千重舒了气，那他们明年去东洋就能多赚一了。

这利用几国之间的利率差，赚外汇的事情，能遮掩着就遮掩些。

若独家海，不用分薄份额，当然赚得也会更多，但若是船回不来，也就打了漂。

在卫朝一万金能换十万银，到了南洋，六银换一金，到了倭国，又用一金换回十五银，如此，一万金即可变成二十五万两银。翻至一倍多。

霍惜在心中盘算，这一趟去南洋，若卖完所有的货，扣除所有成本，她就赚到近百万两之。

东洋那边同样不产胡椒，而且他们没有卫朝的实力，能造那么大那么多可以使南洋西洋的船。

沈千重：“对。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要是单，要买到那么大的船，估计还得等一两年，失了一两年的机会，京城的格局又会有变化。”

胡椒在卫朝，从三两银一斤，持续下跌，二两，一两，然后现在只有五钱四钱。

“李峪掌柜也说了，这一路也并不是风平浪静的，他们在海上好几次都遇到了风险，到了番外的地盘，遇上对方抢货劫船的事也不少。我还是建议几家人一起。”

“琅光阁估计只是想吓唬万家的，万家若能下手去治理他家的族人，也不是不能合作。”霍惜说。

“去东洋咱们能拆伙，往南洋西洋，我还是觉得大家一起合伙，能分担一些风险。”沈千重不同意拆伙。

比如任家。任家虽然缓过来了，但也从数一数二的商号，被挤成了三四。缓不过来，或原地踏步，就会被后来者追上，市场份额一旦被别的商家挤占，再想翻便是难了。

霍惜：“琅光阁已有准备。”

回来后，杨福和沈千重把会上的情形说与霍惜听，霍惜听完默了默。

下很多保证，兑八也没给个明确的回复，只说过了年再议。

杨福也：“是啊，咱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单独去东洋又去南洋。而且咱们还是一贯不打就好。”

霍惜心里也兴。明年就她家和琅光阁两家，那他们就能多带一些货了。一些隐蔽事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要不怎么说商场如战场呢。但凡错了策略，瞬息之间变化，或死或生，让人措手不及。

如此，明面上广丰实力最弱，但每回赚的并不比别人少。

当然这其中有近三分之一是白糖和冰糖赚的。其他几家，包括琅光阁，也不过能赚个五十万两左右。

..

杨福有些担心：“那咱们去东洋的船能买到吗？”手船夫他是不担心的。这两年来找他的渔家多的是，想找伙计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