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惜并没有惊动他，也没有去劝他安他。他已经九岁了，虽然年纪还小，但也到了知事的年龄。

想着要在船上呆那么长时间，霍惜和霍念都打算找一些事情，好打发时间。

“，秦先生还会画画，等我回了京，我就跟先生学画，我要把母亲的样画来，这样我就能知母亲长什么样了。”霍惜抚着他的脑袋，微笑地：“好。那你可要好好学，学好了，就能把母亲的样画来了。”霍念重重地：“嗯，我一定好好学！”下定了决心，等回到京城就跟先生学画。

“念儿都不知，早知念儿就从京城给他们带礼了。”不知他们喜不喜念儿。

霍念静静地听着，神里带着向往，带着遗憾。

他长到这么大，以为杨氏和霍二淮就是亲爹娘，哪里知，一朝睡醒，却告诉他京城的爹娘不是他的亲生爹娘。

弟俩说着旧时的往事，消磨时间。霍惜觉得既与念儿说起他的世，一些个中轻重，也不打算再瞒着他，与他细细地说着，不他理不理解，他都要知这些内里。

只有经过成长的阵痛，他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才能护得住他自己，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他以为这世间人与事，皆是好的闹的太平的，现在告诉他都不是。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风云诡谲。霍念小小的脑袋里都是还没理清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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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霍念立刻开心了起来，开始盘算起他带在上的银钱，有他自己存的，也有临行前爹娘给的，不知够不够买。

“，你跟我说说母亲的事吧，我想听。”念儿缠着她，要听母亲的事。

“我都没见过母亲。”都起嘴。见过母亲，他都没见过。跟他描述母亲的模样，他还是拼凑不母亲的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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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问问父亲的，可从不提他，就只说那人那人的一言代过，恨他。

霍念又是悲伤又是难过，蔫蔫地在甲板上了好几天江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霍惜几乎每天都看见霍念时常一个人坐在甲板上发呆，目光游离，望着前的虚空，发着呆。

“你有心，外祖父外祖母一定很兴。咱这一路要经过很多地方，船每停在一个码，咱们都可以下船歇脚，也可以到城里走走看看，到时你看到有好的东西，便给外祖父母他们买下。”

船老大说逆而上，速度要慢一些，至少需一个多月才能到达四川省境内。

川境内。

霍念一朝被了好些东西，一时之间不能消化。他过去在爹娘，舅舅的羽翼下，生活得快乐无忧，从来没接过这些。

霍念懂事的便没问父亲的事。见他想听，霍惜便跟他说起母亲，从她有记忆时，与母亲相的滴，都与他说了一遍。

问完母亲，又问起外祖父母，舅舅舅娘，表哥表。知他还有这么多兄弟妹，开心地很：“不早告诉我！”都嘴不依，

一朝家变是因何而起，既是世事无常，也是人心叵测，哪怕这些他不能理解，也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