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一定还有暗招。

千变想起柳家这些年来所受到的所谓“天谴”，说不定柳家的毒誓真有这么大的威力。

柳大娘闭双目，仰着脖，把自己的咽暴在千变面前。

所以所谓的传女不传男，并非只是卦术，而是柳这个姓氏，也只传给女。

柳大娘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柳氏女即使招赘，生下的男丁也是跟随父姓，只有女儿才随母姓。

“好，你先给我解毒。”柳大娘说。

那只小箭在刺中黑猫之后，毒已经消去大半，又被千变用帕拭过，小箭上的毒其实已经很微弱了，刺在柳大娘上，即使没有解药，也不会有命之忧。

“你们柳家的男丁全都死绝了，也是毒誓的报应？”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附加条件。”听到不用暴自己的女儿，柳大娘的大脑重又恢复了清明，此时此刻，她又是那位有城府的女卦师了。

“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千变噗哧笑了来：“族？你们柳家只有你和柳三娘两个人了，还搞什么族有意思吗？不过这也没关系，你想这样玩都依你，可是柳三娘被你一句话支到大西北了，这一去怕是没有十年二十年不会回来，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烂得连骨也找不到了。”

“我对你和你那女儿的烂事没有兴趣，我只要两个孩的下落。”千变说。

“呵，还要讨价还价，那好，你说说你的条件，我听听看能否可行。”千变笑看着她。

“那两个孩在哪里？”千变一字一句地问。

“这样吧，柳大娘，我们个易如何？”没等柳大娘回答，千变便继续说，“我不杀你，你可以趁着还活着，把本事传给你的女儿，这总比等你死后，让你女儿抱着一堆破书苦苦钻研要得多吧，而我留你不死的条件，就是你说两个孩的下落，你只说，能不能找到是我自己的事，当然，如果你说谎话骗我，我也有的是办法死你。”

柳大娘忍着疼痛，她呼一气，说：“让柳三娘立下毒誓，她和她的后代，从此族。”

短暂的沉默之后，柳大娘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只要那两个孩的下落？”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找到那两个孩，定然让那个小女娃在你面前立下毒誓。”

不过，柳大娘现在动弹不得，千变若不是记挂着两个孩的下落，想要杀死柳大娘，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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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变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柳大娘难不担心她找到孩就尔反尔吗？

然而，千变却是刺在了柳大娘双膝的血海上，当时柳大娘是盘膝而坐，被刺中之后，双便不能动弹了，想要换个姿势也不到，因此，若是不能及时解毒，柳大娘的这两条，恐怕就要从此废了。

“不用柳三娘亲自立誓，可以让那个小女娃代替她，她们母女连心，其中一个立下毒誓，另一个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一旦违悖誓言，同样会遭到报应。”柳大娘说。

可是现在，千变不会计较这些，她必须先找到那两个孩，至于柳大娘的暗招，哪怕是孩们已经中毒，也要以后再说。

千变笑着摇，柳大娘越是不肯说两个孩的下落，那两个孩还活着的可能就越大。

母，千变不知该如何形容柳大娘，可笑？可悲？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