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脑转得飞快，昨天万苍南去过，今天就发现了黄牙婆一家的尸，偏偏黄牙婆家里的丁不见了。

万苍南绝无必要抢人、杀人、还要灭门。

明卉摇摇，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否则会噩梦。

除非......黄牙婆发现了那对主仆的份，而这份极为隐密，黄牙婆一家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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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牙婆一家五，全都死了，死的五个人，全都是她家里的？是她的丈夫孩？”

汪安一脸的生无可恋：“大小，我这两天白查了，除了您一早就知的那些，别的，什么也查不到。”

黄牙婆一家，除了嫁去的女儿，全都死了，衙门里的仵作也来了，尸被抬走了，黄牙婆的闺女挨个认了，死的是她祖母她爹她娘，和她的一对弟妹。”

万苍南要找的人，在黄牙婆手里？

牙婆？

汪平：“是啊，黄牙婆的闺女带着孩回娘家，大门从里面杠上了，她叫门叫得嗓哑了，也没有人来开门，她的动静太大，隔人家纷纷来，七嘴八都觉得不对劲，她闺女便央求陈稳婆家的儿踩着梯墙去看看，结果可想而知，陈家的儿看到了五尸。

可是寻客与人牙，不能说是合作关系吧，也是经常打的，如果那对主仆确实在黄牙婆手里，万苍南钱买下来就行了，或者让他的雇主钱，若是觉得这钱太冤枉，那就报官，让衙门面。

黄牙婆不是洛城里生意最好的牙，可也有些名气，时常能与大人家打，她手里岂会一个待卖的丁也没有呢。

可是这件事，好像又有些蹊跷，究竟是哪里蹊跷呢？

汪平说完，看向明卉：“大小，这有何不对吗？”

明卉鼻，份越，仇家越多，我的天呐，想想就后怕，她这个被错认的倒霉，还好遇到的是飞鱼卫，关小黑屋里审上一通，就把她放来了，若是遇到仇家呢，五分尸，一人一块，不争不抢。

她扭看向汪安：“你去查刘梦溪和余金宝，查到了什么？”

“大小，你的要掉下来了。”朵朵提醒。

明卉伸手摸了摸，鬓边的那朵大红摇摇坠，可不就是要掉下来了。

明卉的睛瞬间亮如寒星，她知为何会觉蹊跷了。

这大红和下上的大黑痣，就是媒婆的标志啊。

媒婆？

汪平一拍大，是啊，四角亭胡同虽然住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家，可那一带的宅无论是租还是买，全都不便宜。

这对主仆来不会小，能动用飞鱼卫，更何况是地方衙门。

明卉嗯了一声，：“我听说牙婆们手里的丁，多是随带着，一来便于看，避免有人逃跑，二来也是方便让人看货。黄牙婆家里死了五个人，这五个人是她和她的家里人，那些等着售卖的丁呢？”

但世事无绝对，真若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哪里还会顾及这些，杀一条血路，才能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