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非常赞同，别说用油彩上妆的戏了，就是寻常女，涂脂抹粉和本的素颜也是有区别的，她就见过上妆喜死人卸妆吓死人的。

明卉只是顺嘴一说，她没想霍誉答不答应，她就是想看，所以就说来了，却是万万没想到，霍誉竟然拒绝得这么痛快。

“到后台看看不就行了，你包下两个包厢，一定了不少钱吧，让掌柜的和班主说说，到后台看看，顺便带上我，我也想看看他们的戏箱和妆匣。”

霍誉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你想去后台看看？这次不行，以后有机会再说。”

这该死的灵灵儿，让他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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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最终查明灵灵儿与崔会没有关系，日后他们的戏班到了京城，自己总能有机会陪明卉到后台去看看。

就在前不久，灵灵儿又突然回来了，接着，便传戏班准备京的消息。

霍誉虽然已经不在飞鱼卫了，但他却是为数不多，与崔会近距离接过的人，当然，余金宝也与崔会接过，但是余金宝早在多日之前，便跟着他舅舅刘梦溪一起去了西北。

很少有戏班会让武生台，这个戏班里最红的虽是灵灵儿，但是排名第一的却是一个名叫楚香兰的旦。

明卉微微一怔，便把挪过来的椅重又挪回去，歪过来的也恢复端正，接着，又转去和明淑明秀说悄悄话，不再搭理霍誉了。

情报里说，有“天下第一猴”之称的名伶灵灵儿，曾于两个月前忽然失踪，为此戏班还赔了一笔银。

灵灵儿祖籍顺德府，他边有个徒弟兼小厮，今年十一岁，名叫小，灵灵儿失踪的那段时间，小也不见了，师徒二人一起失踪，一起现。

因此，纪勉只能让霍誉顺便认一认了。

前世，明卉就对伶人的妆匣很兴趣，可惜，西北那地方很少有戏班开戏，有的也只是些行简陋的小戏班。

这楚香兰兼攻刀旦，今天的戏，灵灵儿的压轴，楚香兰的《穆柯寨》则是压台大轴，一时之间，戏台上闹非凡，明卉却又是一怔，这个叫楚香兰的旦，竟然也是练家。

霍誉这才发现，就在刚刚，他的小姑娘特意把椅挪过来和他说话！

崔会现得太巧，百山的那位来到洛，崔会便现了；百山的那位找到了，崔会便消失了，这世上大多数的巧合其实都是人为的。

原本崔会已经没有嫌疑了，可是这个人在洗脱嫌疑之后却奇迹般消失了，并且在顺德府也查无此人。

他刚才听到沉香的唱词就神了，竟然没有察觉？

霍誉的岳家是保定的，听说他还要来保定，纪勉便将关于灵灵儿的情报扔给他：“灵灵儿的戏班要在保定唱三天戏，你去看看，他是不是洛的那个崔会。”

霍誉忽然：“也不知油彩下的脸是什么样的，戏们上了妆和不上妆是不同的。”

如果灵灵儿真的是崔会，那就是危险人，他去是职责所在，绝不能让明卉也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