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煞有介事地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听说朝廷里那些当官的，也常常微服到鬼市上找漏儿淘宝贝呢，年前胡阁老新得的书圣字帖，听说就是在鬼市上破烂儿收来的。”

汪安已经先去安排住了，朵朵问晚上住哪里，明卉说就住聚宝客栈。

朵朵吓一：“汪叔说客栈外面有人盯着他们。”

聚宝客栈在外城，为此，明卉和朵朵回到客栈之后，叫上汪安，三人还特意来逛了逛，在路边吃了小摊上的卤煮火烧和豌豆黄，又在一个小摊上买了一手指大小的石十二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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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卉慨啊，她在保定时，听人说起京城的宵禁，那是一更刚过，街上连只猫也看不到啊。

如果鬼市上有卖手弩的，那么前世霍誉离开飞鱼卫上的那只手弩，十几年后，也有可能会落民间。

伙计摇：“买贵了，这东西在鬼市上也就十文。”

三人赶在二更末回到客栈，伙计看到他们拿着的小摆件，笑着问：“客官，这小玩艺了多少钱？”

明卉睛亮了：“鬼市在哪儿？对了，三更就宵禁，哪来的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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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卉每家都买了几样香，香是价之，明卉逛完这几家香铺，总共了二百多两。

被替换下来的旧兵去了哪里？

明卉愕然，看来这位二宝伙计有提成啊。

不过，明卉还是决定明天晚上到鬼市上看一看，她倒不是想去捡漏儿淘什么书圣字帖，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卖飞鱼卫手弩的。

明卉笑：“现在没人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盯着了。”

这几家香铺有大有小，有两家老字号，还有一家比千变开得还要晚的。

照汪海泉给她写的地址，带着朵朵和汪安，又接连逛了几家香铺。

明卉说：“二十文。”

明卉上辈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自是也去过鬼市，所谓鬼市，那就是夜里摊，天明收摊了。京城有宵禁，居然也有鬼市？

朝廷每年在飞鱼卫上的银，决不是小数目，飞鱼卫的兵会保养，也会更新。

霍誉又不是傻，当了那么久的飞鱼卫，若是还想不通这里面的弯弯绕，那这男人也真是不能嫁了，笨死了，也小气死了。

“比珍珠还要真，客官若是也喜写字儿，您到小石桥桥，找摆摊卖扇的阿福，他对鬼市最熟了，一准儿能带您买到真品，您放心，只提我二宝就行了。”伙计情似火啊。

会销毁，但也有可能会民间，而民间敢售卖这东西的，也只有鬼市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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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笑：“当然有啊，通宵的，你们去时，打听一下小石桥，到了小石桥从东边下桥，下了桥的第二个路左拐，就是鬼市了，这地方京城人都知，只要别闹人命，官府也是睁只闭只，听说......”

明卉问了才知，京兆衙门的规定，内城宵禁是二更开始，外城的宵禁就更宽松，因为五城司巡城是从内城开始，巡到外城时已是三更天，因此，外城三更之前，还能在街上买到宵夜。

“真的假的？鬼市上还能淘到书圣的字帖？”明卉夸张地瞪大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

明卉在保定时，一直都听说京城晚上有宵禁，可是过了一更天，街上依然车龙，很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