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人求长生，唯有远祖这等天资，才有机会突破人极限，破碎虚空，证飞升。”

燕飞、孙恩、向雨田、武曌、令东来、传鹰、浪翻云、庞斑，这些人随便拿一个人，天资气运心悟属几乎都是满，用人中龙凤来形容都有些谦虚了。

天师能够雄霸南方，也和孙恩师徒均为先天宗师脱不开关系。

静远沉浸在回忆中，没有察觉什么，继续说：“黄天大法来源已不可考，似乎有天师以来，这么功法就存在教中，不过此功法先天残缺，历代记载中，无人能够完整练成这门心法。”

宋行回忆了下，迟疑：“远祖的弟，你是说妖候卢循和妖帅徐覆？”

“破碎的蹊跷？”

说来也奇怪，千百年来仙门大开的机会少之又少，在宋行的推测中，破碎虚空的仙门或许百年才有机会打开一次，也就是说每百年也只有一两人有机会破碎虚空。

孙恩是谁？

静远一气，屏气凝神：“这些话不是我说的，而是祖师的弟传下的遗言。”

宋行听到静远说的话，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

静远说这句话后，自己也悚然惊醒，略带惊恐的看了宋行一，随后起来到偏殿门外看了看，小心的将门掩上，再次坐到宋行面前。

妖候卢循、妖帅徐覆，分别是孙恩的大弟和二弟，黄天大法虽未达到孙恩的程度，那也是踏先天境界的宗师。

“直到两百年前南北朝时期，第三十七任掌教孙恩天纵奇才，集秦汉时期法大成，从德经中悟黄天无极之理，完善了黄天大法缺失的分，从而一举突破到前无古人的境界。”

宋行一想，确实有些奇怪，就算后辈孙不肖，资质不足，起码创这门功法的人，也应该练成才是。

静远：“传下遗言的，是覆祖师，那个时候的卢循祖师，已经在和上清一脉的战斗中，战死沙场。”

明还日月，暗还虚空，走到武学的极致，破开虚空，飞升而去，这足以载史册的行为，在静远的中，却说蹊跷二字，怎让宋行不觉得骨悚然。

破碎虚空，在他的理解中，应该是个躯内蕴的能量超过世界上限，所以或主动或被动的离开这个空间，一个时代至多能现两个这样的人就已经是极限了。

秦汉以来，能够达到武巅峰破碎虚空的者，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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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燕飞的年代，先是有孙恩破碎虚空，后又有燕飞打开仙门破碎飞升，更离谱的是他还带着两个红颜一起破碎的，这就实在有些奇怪了。(

或者说，这么功法本就不是天师第一任教主所创。

静远有同的附和：“据典籍记载，当年天师和另外一大敌在战斗中悟飞升之法门，顺利突破第九层，然后没过多久又势如破竹修成黄天无极，堪称是当时的天下第一人。”

宋行看着静远的神，预到接下来他说的话，或许会颠覆自己之前的一些认知。

宋行沉默的，没有说话，他的黄天大法是兑换来的，对孙恩的了解也仅于表面，当着静远的面，不敢说太多，怕破绽。

宋行猜测，静远中孙恩的大敌，应该就是当年的荒剑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