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让我报名吧！”

田连长摸着自己刮的发青的下，笑呵呵地说：“王珂，不用看我，你想报名，首先要让你们排长同意。”

白洋淀这个地方蛇多，但特别大的毒蛇不多。而且这个季节已经秋，青蛙、癞蛤蟆和蛇之类，早早地钻了冬眠。在这个枯井里，同时现癞蛤蟆和蛇，本就是一个十分罕见的现象，他们在一起缠斗，肯定是为争在这里的。

“回去，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在排里面说，不允许隔着锅台上坑，擅自跑到连来。”胡排长虽然言语严厉，但神中却有几分欣赏之意。

打斗已经到你死我活的阶段，让王珂特别惊讶的，倒不是这条两米长的蛇，而是那两只癞蛤蟆，一大一小，其中每一只癞蛤蟆都足有一尺长，大嘴张起来，可以吞得下一个馒，蛇缠住了其中的一只小癞蛤蟆，但是却被另外一只大癞蛤蟆的咬住了，那个被缠住的癞蛤蟆，不时的“呜哇”的叫，原来小孩的哭声竟然是癞蛤蟆的叫声。

在王珂的背后，大胡田连长和胡排长换了一下神，这个兵太可了。成立秋突击队的事，刚刚才有个谱，这个小兵听说了，立刻跑来报名，这才是连队未来建设的栋梁，两人中都不觉涌一些惜才与才之意。

那个被缠绕的小癞蛤蟆也缓过劲来，到另一边。两只各有三斤重的癞蛤蟆，四只睛齐齐地看着面前的救命恩人，它俩还不知接下来会发生啥事。

王珂一言不发，虽然他对场景确认无疑，但他并不知所看到的准确率是多少？会不会还有变化？现在小心听话就是。

王珂不糊，两手各一块砖立刻合击，只听“啪”一声，就把蛇给砸在两砖之间，蛇的却的缠绕上王珂的两只手，王珂手上用力不敢放开砖，张就咬向蛇的七寸，腥臭的蛇血立刻盈满王珂的嘴里，吐也没法吐，咽又不敢咽，不知过了多久，蛇不动了，满嘴蛇血的王珂放开手，嘴里的蛇血不知有多少自己的腹中。

“不行不行，决不行，全排剩下你我最后两个人，也是我上。”胡排长摇摇手，语气不容商量。

想了一想，王珂还是果断地到井里，拿起砖就朝蛇七砸去。

“是，排长。”王珂敬了一个军礼，转离去。此时他非常笃定，因为刚刚前的场景中，那两个战士中，有一个就是自己。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抢不来。

“呜哇，呜哇，哇……”

王珂把门锁好，便朝农场卫生所走去。

他站住，凝住神仔细地听，终于又听见了两声“呜哇，哇……”，气若游丝。循着声音，他走到稻田旁边，前面有个枯井。声音就是从这个井里传来的，难有人把小孩扔到这个井里？

王柯向大胡田连长投去求援的目光。

王珂大吃一惊，如果真把一个孩扔在这个枯井里，没人发现，必死无疑。谁会下这样的狠手？王珂走上前，向这个直径近一米、约三米的枯井里面望去，枯井没有，小底大，里面也是黑咕隆咚的。王珂趴在井沿，仔细地向下面凝睛看去，突然，他看见一个十分恐怖的场景。两只癞蛤蟆正在与一条足有一米五的黑蛇缠斗在一起。

吃过早饭，连队又集合去了稻场。临走时，胡排长把王珂从队伍中拽来，厉声命令他，“王珂，听好了，命令你在家休息，不许去稻场，不许去炊事班，睡觉。就你这样不让人省心的兵，还想报名参加突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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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不仅是一个力活，更需要度的责任心。机械化播一个漏斗就是一墒地，漏播一墒影响一季。

怎么回事，王珂向四周望去，一片旷野，甭说是小孩，飞个蚂蚱都能看见，路两旁的草已经枯黄，是自己现了耳鸣吗？不对，他的确是听见了小孩的哭声。

突然下来的王珂，让那两只癞蛤蟆也吓了一，那只咬住的大癞蛤蟆，赶松了，向一边过去，蛇这时也负痛回转来，张就向王珂咬过来。

队伍走后，王珂把全排的脏衣服、脏鞋都翻了来，拿到井旁洗了起来。洗完衣服刷完鞋，王珂看着门前晾衣架那长长的一排，啥呢？他想起来，农场场有个医务所，所长好像对中医也略知一二，不如找所长去。

农场卫生所离指挥排住的地方有一公里多。走过去也不过是十分钟，两边刚刚收割完的稻田都是一片稻茬。下走的机耕路又宽又直。看得王珂心旷神怡。突然他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

对蛇，王珂有一天生的厌恶。可是周边竟然一件趁手的东西都没有，只有这个枯井的井砌的是泥砖，王珂手脚并用，终于从井沿上抠来两块砖。但是有了砖又怎么办？井这么，两块砖扔下去，是砸癞蛤蟆还是砸蛇，王珂一把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