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的字和王羲之字哪个更贵？”王珂故意问。

“唔，写得虎虎，和我家收藏的几幅齐白石的字相比，还是差了很多。”燕焦排长托着下，一边欣赏一边说。

“如果有，我让我爷爷100万价收下来。”

“我拿给你看看，欣赏一下。”接着，胡志清排长从自己的空炮弹箱里拿了一本红旗杂志。然后恭恭敬敬地把杂志放在炕上打开。一边打开一边说“可惜了，这三张真迹，在十年动期间被造反派给撕碎了。我们老师拼了好几天才拼了这三张，就这还掉了一个角。” [page]

“你老师这么困难？”

“班长，听说以前还有一个寺庙，寺庙边上有个仙人。现在很少有人上去，主要是太陡峭，以前的路都断了。”

王珂不敢怠慢，立刻到了房间，在炕上打开胡志军排长给他写的两幅字。

两人又聊了一会，这才分手话别。

“绍环，你上过沙锅鼎没有？”

罗绍环抬起，看了看有千米之的沙锅鼎，摇摇。队在这个村驻训有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上过。沙锅鼎与狼牙山很不一样。狼牙山植被茂盛，而沙锅鼎基本上就是一座石山，很少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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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让我哪天去京都的时候，到琉璃厂去看看，帮他换钱，补贴家用。”胡志军排长说。

“报告排长，我上连向连首长报到并销假的，手里面拿的是二排长给我写的两幅字。”

“想不想上去看看？”王珂问。

“哦，是老排长写的字，打开我看看。”

“可以啊，但我们没有攀登的经验，你领我们去，我愿意去。要不，再喊几个？比如三个新兵……”

新排长燕焦压就不太相信王耕说的话，反正也不上税。在这山沟里也是丰富生活的一方式。

“排长，你觉得这几张残片能换多少钱？”

“信不信由你，我一定帮你收三张，可以去琉璃厂鉴定后再付款。”

“那如果有呢！”

王珂收拾好排长胡志军给他写的两幅字，又说：“我这次参加联合考察考古的，认识两位教授，一位是行业内的尖考古学家，一位是行业内尖的生学家。他们手上都有好东西，不知你爷爷有多少钱，我帮助你搞一批呗！”

“你什么？”

说到这里，王珂一看杂志里果然夹着几张用宣纸裱衬的、约有两个掌大小的三张泛黄的纸张残片，一张是小楷行书，两张是狂草残片。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齐百石不是一个大画家吗？怎么也搞起书法呢？但这是新排长燕焦说的，也只能顺着杆向上爬。

回到指挥排驻地，正好碰上新排长燕焦。这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老兵罗绍环一介绍，王珂立刻“啪”立正站好，给燕焦敬了一个军礼，说：“报告排长，侦察班长王珂圆满完成联合考察考古小分队任务，现在返回，向您报到。”

“那我们一言为定，有没有相片？”新排长燕焦有些激动。

“齐白石那可是书画界的泰斗，他的字怎么能随便给你们看呢？现在一幅就得有两三万，不行不行，你自己意会一下就可以了。”话语间带着那不可一世的傲慢。

“你没有搞笑吧？王羲之的字，现在世上就没有保存下来的。”

王珂把自己的铺盖铺好，组织了一次班务会。现在全班连自己只有五个，明天是周日，王珂门看到沙锅鼎上烟雾缭绕，就想起了这次联合考察考古。温教授说最后石屋地面上看到的那幅地图，认为地下河的终就在沙锅鼎的死火山下。一时兴起，便把老兵罗绍环喊了过来。

“每张至少一万吧！”

余年，未见天日。

而王羲之的真迹，那真是少之又少！

“等你那边敲定了，我来帮你找相片，这得靠实力说话。”

“好的，那你准备300万吧，我帮你收。”

“排长，齐白石的字是啥样的？有空带过来看看呗！”王珂故意地逗了一句。

王珂笑笑，心里想自己刚刚就见过，敢拿到京都琉璃厂去鉴定的，而且还是晋代书圣王羲之的嫡传后人，难还会有假？

“家中落，沂蒙山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新排长燕焦也不糊，举手回了一个礼，说：“你这侦察班长也忙的，回来就去了，也不请假，你手里拿的什么呀？”

“全班啊，你问一下，如果愿意，我们就找排长请假去。”王珂说这话时，特别想把二排长胡志军也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