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愿再去街上了，经此一遭甚至有些许恐惧。也只能纡尊降贵：“我去你那里坐坐客。”

一年两年……，就这样熬了过来。

倚翠和凝珠面面相觑。

“我凭什么死？”

这话，她听多了，也彻底不信了。

崔绒：！！！

沈婳走得并不快，甚至有些吃力。

“我不知能和你说什么？”

她一把起崔绒的脸，面团似的往外扯了扯。

严嫂是挣扎的恨意：“你离我远些。”

崔绒小脸抬得的：“我不识得路。但我二叔一定会来寻我的。”

“下，我只想坦坦的活着，行不行？”

“跟我走可以，给我老实，不然真怕没忍住揍你。听到了吗，死小孩！”

她嘶哑：“良家女谁又甘愿自轻自贱，继母不慈，我爹懦弱，那腌臜之地非我所愿，你赎我娶我，我该激，前半生我活的不人不鬼，得以再生......”

崔绒走了几步，还特地放缓了脚步，也没等到人来劝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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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不行！”

“都说了，我是喝酒没忍住，往后定然不会在喝了。今天也买了药赔罪，你也莫同我置气了。”

沈婳：“......”

沈婳冷笑：“不迎。”

可严嫂也曾视他为后半生的依靠。

严雄冷笑：“你当什么贞洁烈妇？以前在窑里都没觅死寻活。”

还有一句。

“你还真当自己是良家了？你是我从窑里买的，伺候过的男人一只手都数不清，我赎你虎狼窝，又娶你门，哪对不住你了？”

她看向严雄，嗓音都带着颤：“可你为何还要折辱着我伺候公爹？”

那地方，去后寻死都难，就连如厕都有人死死跟着。不服从便是一顿毒打，老鸨有的是法让她们生不如死，既然死不了，她也只能求生。

回应她的，是枕边人的不容置喙。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严雄形瘦弱，肤黝黑，同严嫂站在一，甚是不匹。

她浑充斥着最低贱底层的无助，和那陷泥泞的悲凉。

男人靠近她，在她上咬了咬：“同你说话聋了不是？听话些，莫总让我罚你。”

————

不会再喝？

从未被人拒绝的崔绒愤怒是看着沈婳：“不行！我不，我就跟着，我气死你。”

“小鬼，你现在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

严雄倏然黑了脸。

血痕，她当即疼的白了脸。 [page]

严嫂当即激动了起来：“被卖去楼不是我之过！命不好也不是我之过！”

“谁稀罕啊！”她转大步走。

“小鬼，回你自个儿府上。”

崔绒愤怒的跺跺脚。

“今夜记得去爹的屋。主动些，莫扫了他老人家的兴致。在那地方待过，你应当知不少样。”

崔绒气的涨红了脸。不过片刻，她又趾气扬的跑回去。

她起帕了汗，对着后的小尾并无半好脸。

严嫂难堪的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