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荒唐。 [page]

都说严雄为人老实，却也不尽然。

再艰难的都熬过来了，不是吗？

可再如何，这两人都不会无故寻死。

那日，严嫂的袖往上，无意间，她便瞧见了。几伤痕下，那枚熟悉的却又似噩梦的梅。

她边伺候的人即便瞧不起严嫂所为，但都是些规矩的，不会对之行批判。

见沈婳的语气在笃定不过，凝珠惊愕：“娘怎知她是烟柳巷？”

“不可多嘴。”

是啊，又怎么不是噩梦。

沈瞿要将沈婳这个继妹调教好，送去他本该唤一外祖的州判榻上。

她长长的溢一气。

沈婳嗓音淡淡，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浮和稳重。

多问即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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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娘不好，以老看，却是极好的，男人啊，就喜这柔弱如柳的女娘。”

“我记得……”

那是她最耻辱的一段记忆。

而寻来的人，便是燕归坊的教养嬷嬷。

“同别的楼相比，燕归坊玩的是雅。”

沈婳倒真不在意。

“您啊，放心跟着老学，可别耍，恨我的女娘多如，可伺候的男人多了，各凭本事尝到甜了，回都得谢我。”

前世，沈瞿同她撕破脸后，特地寻人过来叫她规矩。

尝过了这样的娘，又怎瞧得起别的胭脂俗粉。

“严嫂在烟柳巷待过，那里的人，一是看淡生死到自轻自贱，早已习惯了卖因此随波逐，一是凭着信念用贞洁熬的之日。”

在丰州，娘就同那技超绝的笙儿娘有情，成妈妈虽觉不妥，但沈婳不多提，她便不多问。

成妈妈经历过坎坷，遇着事总会多加思量。在王嫂走了以后。

可偏偏，严雄唯一发只是喝醉酒的打骂。醉醒时，还要给严嫂买伤药。

“娘，此事只怕另有隐情。那严嫂昨儿可半没寻死的迹象。”

要知再老实的男人，也有血，不能容许枕边人同别的男有染。更遑论此人是生父。

凝珠连忙住嘴，将压低。

别家的事，沈婳自顾不暇，不会去掺和。

沈婳虽不知严嫂属于哪一。

说是规矩，倒不如说是床事。

别说什么忠义两难全，他无法对生父如何。

不过，这话一，便被成妈妈斥。

试问，这样的楼，哪个男人不心生向往？

“盛京的烟之地当属‘燕归坊’为一绝。坊间女吃喝用度于闺阁娘无异，诗词歌赋样样通，肌肤凝脂，姿曼妙。”

“燕归坊的女娘手腕从坊起，便要烙一朵艳无比的梅印记。”

不沈婳所言真假，亦是她当真知些什么，婢的当谨言慎行，甚至力所能及的劝阻，绝不该多问。

神淡到不能再淡，语气也没有半情绪。

“这不值当什么。”

也不怪她如此，实在正经人家的娘，是极度忌讳谈及这些的。

沈婳的视线闪过一瞬间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