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红星轧钢厂正常上工，秦淮茹忙到了中午。

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在生气——贾张氏骂秦淮茹没用，下贱，勾搭老。

“可我又没有办法，也不住婆婆跟梗，只能请你帮忙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秦淮茹脑海中忽然冒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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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明天我得认真跟他说一说！

一见秦淮茹来后厨，华就笑呵呵拉着胖一边忙活去了，正在前面打菜的刘岚撇了撇嘴：搞破鞋的，又开始了。

何雨嘛，当然是会给她推去。

“我要是有用，给您带回来白面，就得下贱；我要是没有用，那就不下贱了，可您和梗就得吃面窝！”

秦淮茹却是不怕他——偷的事过去两天了，警察同志也不可能再为两三天前丢了一只再大动戈。

“秦，你有事啊？”

我的钱都让你祸害完了，还让我给你帮忙？想得，梦去吧。

秦京茹摇摇：“没有啊。”

来的事情告诉秦京茹。

急急忙忙了何雨家，回到贾家。

秦淮茹倒也没多想，不好当着外人面跟婆婆吵架。

“谁呢，坏了我们家好事？听着是个女的……要不然我得以为是傻……”贾张氏嘀咕着，也躺下睡了。

何雨跟自己说这个故事，一再的说，他这分明不再是傻，比自己还聪明，把自己的困难境都给看清楚了啊！

贾张氏正要回嘴骂她，秦京茹从外面来了。

“嗯，秦，你说。”

秦淮茹躺下，叹息一声。

一家门，屋里面两个人都转看着他。

秦京茹暗中喜，躺下在外面睡觉。

秦淮茹气的难受，忍不住回嘴：“那您倒是希望我有用还是没用？”

何雨开问。

真没办法了……这日过下去，我要么卖，要么就得不不顾……

秦京茹顿时吓了一：“不行，我得回去睡觉，我不知要怎么说我呢……要是把话传回公社，我爹非得打死我不可！”

何雨嘴里面应付着，漫不经心。

气的许大茂直叫：“嘿，秦淮茹，你等着！”

脑海中盘旋的却是何雨说过的月牙儿的故事。

“路是不好走，得小心，快睡觉吧。”

贾张氏气哼哼看了一，忽然问了一句：“京茹，你来的时候，听见有谁咳嗽没有？”

“自从你给我说了那个故事，跟我说了我婆婆的事之后，我就觉不能这么下去，再这样下去，孩们准得学坏……”

是要让我给她带饭菜，还是让我帮她偷面，还是让我给她钱？

同车间的郭大撇跟她说荤话，她也没理会；打饭时候遇上许大茂，凑上来问秦京茹的事，秦淮茹满肚心思，本没和他搭话。

打了饭菜装好，秦淮茹就直奔后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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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都醒了？我刚上外面厕所，黑咕隆咚，路怪难走的。”

秦淮茹：“雨，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得请你帮帮忙。”

反正以往秦淮茹只要“实在没办法了”这个理由一来，两个桃汪汪地看着傻，傻是立刻就失去所有抵抗力，恨不能整个人都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