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嘻嘻，幸灾乐祸：“您赶去吧！阎解成玩得还，我就不掺和了！”

阎解成正赤着上半，光着脚丫，被人泼了一臭，挂着破鞋。

“这一回，她得求我！她不求我，我都得跟她离婚！”

“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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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三大妈：“于莉去哪儿了？赶明天还能不能让她不离婚？”

领回家中，赶用清洗。

阎埠贵这才吃了一惊：“于莉呢？”

虽然很可能用不着钱，阎埠贵也不打算用钱，但还是带上，以防万一。

“你……你这个臭小！”

“你还嫌不够啊？”阎埠贵也是气的拍桌，“好好稳住她，说什么话都得稳住她！”

“我跟她早就过够了！”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阎埠贵、阎解放、阎解旷来了，对几个挂破鞋的妇女大妈好话说尽，委曲求全，足足半个多小时，急得汗都来了，才终于把一臭气的阎解成救回来。

“她现在可是有工作的！你以后找媳妇还能找到这样的吗？”

上钱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阎埠贵大怒：“以后每个月所有钱，你必须全上给我！要不然，你今天挂破鞋的事情还得再现！”

“一年生活费总得六十吧？一年的利息，四十不多吧？”阎埠贵反驳一句，“你觉这些钱多？我还觉跟你要得少呢！”

训了有一会儿，全家人吃饭。

三大妈说：“她提着行李，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凑合去了。”

阎埠贵气的想骂人，无可奈何，只好回家取了钱，带在上。

“我寻思，她也觉离婚丢人，没有直接回娘家。”

说完话，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去。

“也正好，往后一年你所有工资，正好用来还账！”

阎埠贵松了一气：“这么说，还有希望。”

他这么一表态，易中海立刻：“老阎，你也别耽误了，赶去吧，挂破鞋是小事，万一变成氓，可就麻烦大了！”

“对对对！”刘海中说着，也往后院走。

“带行李走了！说是明天过来跟解成离婚。”三大妈满面愁容，说，“这可怎么好……”

“实在不行，给她一百块钱帮她还账？”

“有工作什么用？”阎解成叫，“一不给咱们生孩，二不给咱们钱，这样的媳妇谁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好一通忙活之后，都到了晚上七多，阎解成才换了衣服，苦着脸坐在阎埠贵面前受教训。

之后，阎埠贵领着阎解放、阎解旷去胡同外的大街上接阎解成。

跟他站在一起的，是一个白胖的女人，也是被泼了臭，臭不可闻。

阎解成不满：“我一个月十八块五钱，一年二百多块钱，还一百块钱的账？”

阎埠贵见到他们都这样拒绝，顿时有些失望，又看向许大茂。

阎解成却是不屑地笑起来：“你们这是没看来吧？于莉这是不舍得走！”

“等明天解成低声下气一，劝劝她，让她回心转意吧——好歹是咱们家犯错。”

不少人对他指指，来回起哄看闹。

阎解成却是一拍桌：“离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