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何雨说，“主要是对你这样心地善良的人，和我怎么称呼都可以；像是孙刘氏那人，她就是跪下来磕叫爷爷，心里面也不可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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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轻声说。

何雨对冉秋叶解释。

冉秋叶洗净了手和脸，白皙的肤，除去污垢之后，还是白皙的如同瓷。

“秋叶……”

“秋叶，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也是个受人敬重的老师，本来不应该遭遇这严苛的苦难。”

“幸好今天有你手帮助，要不然我真的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

有一莫名的氛围，虽然两人谁都没说其他的话，但是都能够觉到，那氛围在这里，来到了。

“何大哥，我之前真的觉，活着百无聊赖，除了受苦就是受苦，完全不知意义何在。”

何雨说完之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冉秋叶又忍不住倾诉起来，有些话她憋在心里无可说，已经很久了。

“您以后叫我‘秋叶’就成……”

我不能……我们这样不好……我们不该……

何雨的手掌住她的肩膀，冉秋叶便顿时僵住不能动弹，如同被施展法变成了石像。

冉秋叶说：“您这主任份，我太不客气也不好吧？”

这特殊的光彩，令何雨沉默了一下，两人的目光一时间汇着，谁也没有说话。

何雨说着话，和冉秋叶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冉秋叶几乎是没有掩饰的依赖、信任，还有某特殊的光彩。

原本略微有些圆的脸庞，现在明显瘦削。

“何大哥，你可真幽默！”冉秋叶笑着说，“从今以后，我就叫你何大哥，真不和你客气了啊？”

还想继续吃的时候，何雨挡住她，收起了饭盒。

“秋叶，你也不用这样客气。”何雨说，“以后叫我名字何雨也行，叫我一声大哥也行，什么‘何主任’，一一个‘您’，都没有必要。”

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何主任我有失态了，实在是太久没吃过一顿好饭。”

真的有那心思，冉秋叶也是不可能把他跟其他男人一样看待。

至于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想法，冉秋叶自己也觉糟糟的，一时间分辨不清。

“秋叶，洗一洗脸吧，你的脸有些脏了。”

冉秋叶嘴里面应着，声音有发颤，慌地站起来，走向洗手台。

当然，饿的久了的冉秋叶，就算是这样想着，也没耽误自己的好胃，一气吃了两个馒，半饭盒菜。

“冉老师，你太久没吃过饱饭了，这一顿适合太饱，也不适合油太大；伤到胃，以后吃什么都不香了。”

冉秋叶不自在地回看向他：“何大哥……我……”

冉秋叶依依不舍地看着何雨收起饭盒。

“嗯，这样就好，秋叶，你不用跟我客气。”

一双睛，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此刻正如小鹿般悸动着。

“嗯。”

何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清洗净的冉秋叶。

有很多话，冉秋叶都可以说来，但她舍不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