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难……不为难……”

何雨也微微一笑：“老季，你观察我，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雨跟他来回客气一番，这才情送他离开办公室——两人的情和友谊，跟真正的朋友可不一样，还有职场关系的因素，所以不可以不情客，足表面工作。

季副主任连忙笑着说。

“虽然说，现在有‘积极学习’这个快速列车，不少人被超速擢，但是我们轧钢厂还是要讲一下规矩的。”

聪明人说话不用第二遍，何雨已经明白季副主任的想法。

季副主任刚走没多久，保卫科科长丁力就来了。

“我估计你两个月内就能副科……”

拿着丁科长、刘科长的谋作为见面礼，毫无疑问是善意。

“我知李主任和你是什么意思。”

何雨笑了笑：“不必这样，怎么能让老季你一再为难？我这边不着急，老季规矩来就好。”

“没这么快，怎么也得年底左右了。”何雨见他有心谈论下去，自己也不好再继续装糊涂，便说了个大概时间。

如果何雨觉亏了，想要更好的待遇；反正他的副科是十拿九稳，季副主任并不介意稍微提前一些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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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副主任说：“稳扎稳打，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站得稳。”

季副主任这一番“心底”的话说完，又平日人畜无害的温和微笑，目光注视着何雨。

何雨明白他话里面意思——完全照规矩来，一级办事员和副科级肯定不一样。

情，就说丁力、刘成文、王宝山他们，你这样认真事的人，真的能瞧的上他们？”

“这整个轧钢厂，实际上就咱们三个人——李主任，你，还有我。” [page]

他换了一个话题：“雨，你快副科了吧？”

季副主任笑：“这话可就别蒙我了。”

“李主任真心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件事一卡你的意思都没有。”

季副主任微笑着，不再提丁科长和刘科长的事情——如果这样提醒之后，何雨还被实力地位不如自己的人算计成功，那未免也太无能。

“梁小丑，上不了台面的狗而已。”

“现在好的，的椽先烂。”季副主任说，“就是和你结个善缘，个朋友。”

“我是不想惹事，不想多闲事，但是对于你，我可是真的敬佩；能说服李主任，能持工作，还能不忘旧恩。”

“你如果着急要用房，我现在也能安排一个……”

“雨，你是上等的人品行啊！”

“不过，这件事还牵扯到后勤一些安排。一级办事员和副科级的福利待遇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轧钢厂家属院的住房分问题。”

当然，这就是又承情一次。

而且是很大的善意。

“哪有，这还不确定的事情！”何雨谦虚客气。

“意何为？”何雨问，“上位吗？”

“那是当然。”季副主任面带微笑。

“那是自然。”

何雨直接上前握手：“老季，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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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