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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竣低下继续说：“现实告诉我经纪人想在娱乐圈想碰到一位志同合的艺人一起努力，还是太过困难，所以我一直把遇到你当成我人生的幸事。”

其实这些事情如果只看最终结果，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完全没必要说破，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林清原了。

“包括那个让你受苦受累的少也是我作下来的，其实我早就看了芒果台的用心，把许情宁靖那些人放在一起，真的想不吵架都难，但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把你推过去了，因为我知这档综艺或许能为你带来度。”

“现在想想，其实不是我成就了你，而是你把我带到了不属于我的度。”

“对于一个刚成为经纪人的新手来说，自己的第一个艺人总是意义重大。”

“我那时候刚行，真的很想一番成绩，把她带来，而她也很努力，剧组一个接一个地连轴，和你现在的工作度都差不太多了。”

所以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坦白？

“事实证明，她才是对的，她那样的人才适合在娱乐圈混下去，是我刚行的时候太天真而已。”

“我于是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开始手把手地教导你各圈内知识，在你还是新人的时候，没有让你过早地担当主角，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你争取尽可能优质的角资源，试图把你打造成我心目中完的艺人形象。”

因为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像是在凡尔赛，所以林清原只能沉默以对。

“后来她认识了一个导演，在他的剧组演女主，那个导演就是你最讨厌的那人，没什么本事，每天只知仗着自己导演的份在剧组赖赖，平看不多少，但潜规则倒是玩得像模像样。”颜竣锁着眉。

“我和你初次见面的那天下午，当你推开办公室大门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颜竣平静地说：“我心想，终于让我找到了，一块完全看不清上限而且还未经凋琢的璞玉，这或许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竣哥...”林清原看向颜竣，“最开始的那些想法和事情，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一也不后悔参加少。”

“我当然不肯让自己的艺人在这垃圾导演的手下耽误时间，于是我们吵了一架，我把我的观全说了来，她也把她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直到那时我才发现，我和她自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

“啊这...”林清原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合着竣哥你就喜带我们这天生劳碌命，还肯吃苦的艺人啊...”

颜竣突如其来的心和坦白，让林清原有些想笑，但又笑不来。

“她想的是趁这几年赶赚钱，我则是有些不切实际地想把她带名。” [page]

“额...恭喜啊...”

“只是我没想到被我拿去置换《儿与少年》的《小好》竟然真的能火，这里确实是我的失误和失职。”

颜竣了嘴角，没有理会林清原的吐槽，继续往下说：“但难以否认的是，在颜值至上的娱乐圈，绝大多数人的上限都可见，除开万中无一的特殊情况，注定不能大红大紫，很遗憾，她就属于那上限可见的艺人。”

林清原虽然觉得颜竣今晚话题的跃有些莫名其妙，但仍合着搭腔。

“你知吗？我带的第一个艺人，她在圈里摸爬打了很多年都没有任何起，最后回家找人嫁了，前天刚生小孩。”

颜竣微微低着，林清原注视着那张因长期熬夜工作导致略微浮的侧脸，认真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