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那个偷了令牌导致大军城，差害死了我祖父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事，她自嘲的笑了笑。

听到这个名字，柳珍珍一僵，一张小脸愈发没了血。

那二百两银都被她拿来给她娘看病吃药了。

“也自称卫家嗣！”

慕容伯伯跟我说了你的事，说以后有机会会带我见你一面，我等不及就……” [page]

柳珍珍听到问话脸白了白，嘴角哆嗦半晌才：“我娘去世前曾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我爹，若是有机会帮他一起为卫家报仇，也不枉我们里着的卫家血脉。”

然而，顾南烟并没有可怜她，反而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那一日若是我没有及时赶到，顾曜和顾云戈就会葬沙场，五万镇北军全都会死在那里，就你……”

当初爹走后，她娘嘴上不说心里却难过的，渐渐积郁成疾。

顾南烟是她仅剩为数不多的亲人，对这个母亲时常念叨的姑母的女儿，她自然十分好奇。

那日见到衣衫褴褛的她，在得知她是孤儿的时候便将她留在了府里，收养女，这才认识了宁宗清那个畜生。

柳珍珍握了握拳，中闪过愤恨。

柳珍珍闻言猛然抬起，慌忙摇：“我当时并不知你的存在，更不知顾将军是你的祖父。”

顾南烟声音陡然冷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的养父是宁家旁支，是已经去世的宁老太爷的庶兄弟，一直住在宁府偏远中。

“我……认得。”她艰难。

哪怕是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会多伤一条人命。

就像那次与宁宗远的一仗，虽然她很生气，却没让许顺用迫击炮攻击卫军。

她急的满大汗，想跟顾南烟解释清楚，却在见到她冰冷的神时彻底呆愣在原地。

听她话里的指责和厌恶，柳珍珍抖着趔趄两步，上一摔倒在地。

“你想杀了宁宗远，就能牺牲无辜的人吗，你可知那一战镇北军死了多少人！”

“可是慕容擎？”

“你跟宁宗清什么关系，还有他为什么唤你宁真？”

而柳珍珍的行为确实及了她的底线。

不怪顾南烟生气，古代科技不发达，打仗全用人命堆。

他年轻时因为与人打架伤了要害，一直没有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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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年纪小没什么心机，这方法虽然笨拙，却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顾南烟的语气陡然里，一双中冒着寒光，冷冷的盯着她看。

“慕容伯伯？”顾南烟沉片刻，脑海中浮现一个穿着木甲，发糟糟的白胡老。

她抬盯着柳珍珍看了会，突然问：“你可认得瞿峰？”

当初会建兵工厂生产城防炮也只是为了防御。

顾南烟听她不想多提自己的事，也无疑打探别人的隐私。

谁知她转了几日，亲爹没找到，反而捡了个便宜养父。

顾南烟了然，上次慕容擎见到自己一副看到鬼的模样，想来早就认了她，只是装作认错了人而已。

柳珍珍再次颔首：“他是唯一知我们一家下落的人，在我娘去世后时常接济我们，若不是他，我们弟怕是早就饿死了。”

“我只是听闻顾将军骁勇善战，想借他的手杀了宁宗远……”

“当时我本不知爹在哪里，只知他是为了报复宁家才离的家，我便整日在宁家大门外转悠，希望能在那里见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