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那般胆大，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敢说那三个字，顾南烟都替她憋的慌，

“不对！”

郭青松：“……”

还好她躲得快！

见掌就要落下，她双手捂脸，情急之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page]

我怕将您那双也写聋了！

听声音应当磕的不轻。

宋轶：“……不用了。”

“好你个顾南烟，今日之事本小定会如实告知父亲，你就等着太后娘娘治你的罪吧！”

提声音问：“郭老，您怎么看？”

莫非是私底下叫习惯了，一时失言？

宋轶：“……”

见他嘴直哆嗦，脸都青了，郭青松叹了气。

他板着脸摇了摇：“本官不能答应！”

于佳迫不及待的起，丝毫没了挨打时的恐惧，朝宋轶福了福。

什么都不到那老妖婆治她罪。

怎么又有本官的事，私人恩怨你们自己解决别拖累无辜可否？

宋轶哪能让他如此轻易的躲过去，直接站起，上半趴在案桌上，将脑袋凑到他面前。

倒地之前正好看到顾南烟形一闪，躲去老远。

方才说顾南烟有的是银时，那语气何其相似，于佳立听她的意思。

这贱人的胆也太大了，大广众之下就侮辱太后，嫌命长了吗？

他差没吐一老血。

“老妖婆？”她索替她补充。

于佳：！！！

他装模作样的苦笑：“睡过去前隐约记得，于小好像要让本官帮公主打你，这可不行。”

以为她要否认自己说过的话，于佳得意的昂着下：“你别想不认，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刚才说太后是、是……”

听她又说了来，于佳兴奋的朝宋轶：“宋大人听到了，顾南烟胆大包天言侮辱太后娘娘，一会劳您大驾，与佳佳一同告状！”

“这怎么一样……”

他清清嗓，试探的看向郭青松：“郭老，您看？”

顾南烟斜看她：“老什么了？”

“你刚刚说什么，你敢对太后言不逊！”

她怎么可能让人帮忙打自己！

于是随着砰的一声后脑勺着地的声音，于佳华丽丽的磕了过去。

他从一旁扯一张白纸：“要不你写下来？”

谁知他接连问了好几遍，郭青松都没搭理他，要不是睛还半张着，他都以为他睡着了！

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对方的痛脚，于佳异常兴奋，几乎绷不住要笑声来。

正眯着打量郭青松的宋轶：“……”

“哎，贤侄莫怪，老夫年纪大了，耳朵也不中用了，听不到你说什么。”

地板该多疼。

她什么时候让他帮忙打自己了？

“刑最近案多，本官已经几日没休息了，刚才竟然不小心睡了过去。”

她又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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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顾南烟对太后的称呼，于佳震惊的抬，也顾不上捂脸，颤抖着手指着顾南烟。

有求于人，她的语气倒是了不少，姿态也明显放低。

作证他自然不会作证的，会问这老意见，只是想看看他还能什么幺蛾。

他木着张脸坐回座位，见于佳仍旧看着他，秃的了太。

顾南烟同受的咧了咧嘴。

于佳一气上不来，直直往后倒去。

正当宋轶以为他要回答自己的时候，却见他一手呈弧形放在耳后，将耳朵凑过来，用比自己更大的声音喊：“你说什么？老夫听不到……”

难以相信前这位老者，是平日那不苟言笑，说话直来直去的大理寺卿。

他沉默片刻，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