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嘲讽：“难我说的不对？即便我如今成了青楼的姑娘，你也只能个伺候我的下人。”

偏偏她这位表直到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怎么，不服气？”李康然乃习武之人，瞬间便听她呼变了。

王嫣然面狰狞一瞬，却不知为何又耐下来，难过的看了她一，低声饮泣：“表……姑娘何苦这般羞辱于我，难不成还在怪我当初没替你成为芙蓉……”

“怎么，如今我见了谁，也要跟你一一汇报了么，我的好表。”

“还有，当初被选芙蓉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所以不存在你替我这一说。”

“好好照顾你家姑娘，若是了差池，误了东家的事，别怪我不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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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嫣然哭声一顿，不可置信的望向她的背影。

明明是她先叫自己表的！

见她似乎是听去了，青姑欣的拍了拍她的手。

“还有，以后还是唤我姑娘吧，毕竟你如今只是个婢女，你我以妹相称着实不合适。”

说罢她挽住来人，往楼上拖去。

“不必了，我受不起。”李康然冷声。

回看了那青衣婢女一，尾眯了眯。

青衣婢女抿了抿，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

还是老话说的对啊，不叫的狗咬人才狠。

“咱们楼里的姑娘，盼的不就是这个么。”

却也没持。

“我心甘情愿替你遭这个罪，不过是看在母妃的份上，照顾你最后一次，你莫要当理所当然。”

“哎呦，这不是刘老爷吗，您都多久没来了，我们莲儿想您想的心都碎了。”

再次施展神功，扭着笑着了门。

她踟蹰片刻，见李康然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忍不住问：“青姑为何同你说这话，可是今日见了什么重要的客人？”

这个婢女是同李康然一起卖来的，青姑一向没给过她好脸。

李康然坐在梳妆镜前愣神。

青姑叹了气，走上前为她理了理发丝。

在这地方，谁又能比谁贵呢。

青衣婢女见状上前几步，想帮她摘下上钗环，却被她挡了回去。

青衣婢女——也就是前靖王妃的侄女王嫣然，闻言面一变：“表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关心你……”

“我自己来就好。”李康然冷声。

她透过铜镜看向对方模糊不清的脸。

她能撑到今日，多亏了青姑怜惜。

青衣婢女似乎瑟缩了一下，怯怯的应了声是。

“你该自称婢。”李康然打断她的话。

想起王掌柜说的那位白小公，青衣婢女神闪了闪。

半晌才挤一个“是”

李康然浑一震，瞬间没了血。

王嫣然抿了抿，中闪过不忿。

说到这她转过，冷冷的注视着王嫣然，一字一顿：“我并不欠你的。”

以为她造势好卖个好价钱为由，住了上的压力。

尾扫过屋内依旧垂着的青衣婢女，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她叹了气：“你知的，青姑也只是个下人，很多事情不了主，护不了你多久了。”

然而她自己也清楚，这个理由并不长久。

见她那副小可怜的模样，青姑嗤笑一声。

“虽然你我份低微，不得别人正妻，可若小公看得上你，愿意为你赎，何愁不能脱离苦海。”

“我知你向来心气傲，可这也是你的机会。”她的声音了下来。

王嫣然闻言，隐在面纱下的脸都白了。

自古以来，青楼本就是男为所为的地方，又何谈真正的卖艺不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