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确定能撇的清关系明哲保？”

她知自己错了，大意了，却不知自己竟然错的这么离谱。

“怕了老夫才愿意救你，给你一次挽救的机会。”

“我……”

“苏宁不在山上，你将目标转向火儿，想着有她替你背黑锅，你照样能瞒天过海。”

灵溪汗颜:“是，是我疏忽了。”

“如一辙的手段，用一次也就够了，何必给有心人仔细琢磨的机会？”

“放心，老夫对你没有恶意。”

灵溪嘴发白，整个人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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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觉得自己着的几张半圣底牌能将莫自傲斩杀，能保全她在华夏的所作所为。

底牌？

“半圣之下，是知不到心神碎片的。”

莫自傲冷笑:“你不是疏忽，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百密终有一疏。

“恩，简单来说，是那群人临死之前心神看到的场景，会原封不动的被呈现。”

面对这神秘莫测的老人，灵溪委实不敢轻举妄动。

“那需要法则之力的凝固，将碎片一块块的拼凑完整。”

电光火石间的思考，灵溪迟迟不决定。

什么心神碎片，她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

瞳孔失聚，灵溪顿无力。

“我师兄想要查，想要问，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怕了？”

“但你忘了啊，此番前来华夏的修行者不只有他们四百多人，还有来自其它各方势力的众多观望者。”

如果事实真如莫自傲说的那样，一旦返回仙界，等待她的将是段自谦的无尽折磨，生不如死的下场。

“无论是你设计坑杀那群弟，还是你自立场问题，依仗祖龙法相的筹码是绝对保不住你的。”

她一手捂着乾坤袋，一手缩在袖里用力的握。

“以我师兄半圣第八境的修为，他一定会察觉到其中蹊跷之。”

莫自傲接着说:“还有你斩杀的那六位真仙十品大圆满，先以文殿亲传弟的份骗他们来，再以防御大阵与隔音阵法蒙蔽外界知。”

知情者是莫自傲，文殿师叔祖，段自谦的师弟，真仙十八品的修为。

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莫自傲轻拍手掌:“怕了好，怕了才知晓收敛。”

这一，确实是她不曾预料到的。

直了腰杆，莫自傲顺势背过:“我若真想害你命，以我文殿师叔祖的份，先斩后奏的权利还是有的。”

灵溪拱手一拜，主动放低姿态:“请师叔明言。”

“然而仙人不同，仙人不仅有三魂七魄，还有元神，神魂，以及死消后必将残留天地间的心神碎片。”

“即便他们是站在苏宁的一方，即便他们没有手围剿。”

“哎，我该夸你聪明呢，还是骂你蠢笨如猪？”

她的额早已渗丝丝冷汗，神情恍惚到如似呆傻。

灵溪哑无言，懊悔不已。

握又松开，浑泛凉。

莫自傲抖了抖袖袍，鼻孔朝天，摆长辈的架势:“人有三魂七魄，魂飞魄散后，视为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