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名叫刘飞的纹青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发抖，委屈：“棠少，我女朋友的手链确实要好几万。”

“棠少。”被铁山掐着脖的富态男见到衣青年，当即声求救。

十五万块钱去而复返，这是我们本没指望过的。

对他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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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青年起：“我在监控里看到你动手，没看到他动手，这又怎么说？”

刘飞立掏我给他的十一万九千块现金，又以微-信转账三万一退回给孟凡，跪地求饶：“棠少，钱我已经退回去了，是我不对，不知分寸，丢了您的脸。”

铁山靠着包厢大门将之前发生的事清清楚楚说了一遍，正：“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待铁山说话，衣青年再次说：“错在你们，你们伤了一个，我们伤了八个。”

衣青年示意保安搬了张沙发过来，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又从袋里摸个绿鼻烟壶，钻着鼻孔哈欠连天：“我要是不能主，这天上人间就得改名换姓了。”

铁山不在争辩，示意我给灵溪打个电话。

“能主？”铁山咧嘴笑。

衣青年拍掌：“好，很好，这才是我的狗，听话。”

“你说对了。”衣青年一副受到夸奖洋洋自得的语气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的狗，什么时候到旁人欺负？”

“怎么说？”衣青年翘着二郎：“你要找个能主的人下来谈，我下来了。”

“刘沛是我天上人间的副总，总一切大小事务。”

衣青年打了个嚏，顿显神清气：“你的事晚再说，一边去。”

“行了，钱退了，咱们再好好聊聊后面的事。”衣青年风轻云淡：“这件事的本，错在你们。这一，你可认？”

“大过年的还真闹啊。”衣青年走至305包厢门，丢下嘴里的烟，吭声：“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嘛，何必动刀动枪的，见了血也不吉利呀。”

说着，他眯望向纹青年：“刘飞，你怎么说也是刘沛的亲侄儿，我陈少棠的狗。怎么？平时没给你钱？沦落到打家劫舍了？”

衣青年扯了扯衣领，端正坐：“钱确实不该收。”

“阿欠。”

我和孟凡相视一，皆开心之。

“哎，哎。”富态男恭顺站后，老老实实。

“他跟你谈，你怎么谈的？”

“棠少……”富态男跟条狗似的爬到衣青年边，诉苦：“您千万别听他胡说八，这家伙在包厢闹事不说，还打伤了好几个客人。我与他说理，他就动手。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里啊。”

铁山松开左手，一脚将富态男踹了去，解气：“能主就好，我还以为天上人间姓刘了呢。”

“几万块很值钱？”衣青年嗤笑：“没钱了跟我说啊，哪能因此丢了我天上人间的脸呢？”

铁山讥诮摇：“难怪刘沛不分青红皂白，有什么样的主，自然养什么样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