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灵溪大师的专职司机，聪明绝。”

“二十万，真要能成的话，咱们还算省了八十万呢。”

“您朋友那边搞不定，别的公司呢？”

“只要您能帮我找到会万魂伞的扎纸匠，我给您十万谢礼。”

“您请。”铁山客气且满意的伸手。

店老板拿着手机打电话去了，我坐在柜台旁的凳上暗暗猜想。

“都可以联系联系嘛。”

一百二十万在他们这些有钱人里估计连都算不上，可在我心里，这确确实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二位别急。”店老板追来：“我确实没听过万魂伞，但我可以联系一下扎纸公司，帮您二位打听打听。”

那么扎纸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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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去后面打电话了，铁山朝我挤眉：“怎么样，这钱的比鬼街便宜吧？”

铁山主意：“扎纸匠一行虽说没落了，可到底还是有的。”

“呸，你小这是夸我？”铁山不乐意：“价钱是我谈的，最后结账的是你。啧，一百二十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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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件寿衣……”店老板嘴角扯起一抹嗤笑：“您二位这是电影里看来的？”

铁山财大气：“真要万魂伞了，我再给你加十万。”

“您考虑考虑？”铁山叼着烟劝说：“您既然从事这一行，肯定是有路的。”

铁山打了个哈哈，又给店老板发了烟，示意我可以走了。

店老板将手机放回柜台屉，尴尬：“那倒不是，我问过我朋友了，他说这万魂伞太难了，只有老一辈的扎纸匠能来。”

显然是对铁山的重利许诺动心了。

店老板摸着山羊胡：“而且万魂伞价格不菲，最少一百万起步。”

店老板呼急促，面发红。

我霍然起，心绪激动：“这么说您是有办法帮我们万魂伞了？”

“总共二十万，只需要您中间牵线搭桥，您看如何？”铁山以钱诱惑：“您这小店一年也赚不到二十万吧。”

“行啊。”我前一亮。

它们的纸又是什么人来的？

“那些老手艺人不可能死光了吧？”

“扎纸师傅和正儿八经拜师学艺的扎纸匠完全是两个概念。”

铁山不说还好，一说，我那叫一个疼啊。

要放在江夏市这三线小城市，完全可以全款拿住房。

“他公司里的扎纸师傅只会些简单的玩意。”

店老板不会扎纸手艺，更不是扎纸匠。

店老板掐灭手里的烟，结动：“二位稍等，我再去联系联系。”

大概过了五分钟，店老板笑眯眯的朝我们走来：“二位，这是让我开了了，我那朋友说以前真有万魂伞这纸扎品。”

正如灵溪昨天嘱咐我的，要想找会万魂伞的扎纸匠，就必须刨问底，追至源。

我翻了个白，连解释的望都没了。

“钱不是问题。”铁山脆：“我就实话和您说了，我们有个朋友得了虚病，需要万魂伞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