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积德行善，为自己善果了。”

不值钱，也不大。

“你等等。”郭老目光火的看着我的手机。

对方拒绝的有理有据，我想人所难也没那个本事。

“走吧，再想想别的办法。”我起。

店老板苦笑：“凤来叔，不瞒您说，那三家我都联系过了，他们不愿帮忙。”

“得嘞凤来叔，那我们先走了。”店老板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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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自嘲一笑，看着鸟笼内蹦蹦的八哥鸟：“他有个手艺，撑死比厂里学到的扎纸师傅。”

店老板不死心：“您儿呢？他的手艺是您亲传的，应该不比您差吧？”

老起给我们三人各倒了一杯，摇：“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我有心无力。”

扎制万魂伞极耗心力，以他目前的状况，就算答应了我们，我也不太放心。

“我要是一死，关门大吉是早晚的事。”

老明了：“可不是，谁都想多活几年。”

因为还在郭老的办公室，我下意识的挂了电话，打算去后再给孟凡回一个。

“我活着，扎纸厂还能折腾几年。”

我掏来看了下，是孟凡打来的。

我坐在沙发上垂丧气，无计可施。

因为上面有孔，我索穿了绳绑在手机壳上。

“若早个二十年，我毫不犹豫的会答应你们。”

“据我所知，起码有三个老家伙是扎纸匠。”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吃的了苦？”

老摆手：“电话里我早告诉你了，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带你这两个朋友去其它地方打听打听。”

“您？”我着手机，心生疑惑。

毕竟这玉佩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你这玉佩哪来的？”郭老颤颤巍巍的朝我走来，声音沙哑，眶红。

“毕竟，我还想多活几年。”

铁山看向我，意思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是一把月牙形状的杀猪刀。

更何况老并没撒谎，他说的和灵溪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总不能因为帮你们一柄万魂伞，让我自己丢了命。”

“每一件寿衣，扎纸匠就得虔诚念述一遍往生咒。”

观谈不上，只是我悼念爷爷的一方式。

“还得每天沐浴净衣，忌荤腥，酒。” [page]

玉佩是爷爷留给我的。

店老板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我和铁山，摊手表示没办法了。

“也没那个胆去接。”

“京都的扎纸公司不下五个。”

准确来说，他是看着我手机壳上挂着的玉佩嘴喃喃，呼絮。

“但现在……”老指着自己走路都在哆嗦的双叹气：“一万件寿衣，四十九天内，平均一天最少205件，这活，我接不了。”

“万魂伞不同于一般的纸，它需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完成。”

“不缺钱，无亲无故的关系下，傻才接拿命换的活呢。”

铁山：“北大街那块还有三四家扎纸店，不行下午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