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哦，这件事不怪旁人，是我自己犯傻。”

他伸手抚摸坟堆上的泥土，如在拥抱自己的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真希望一年就是一天，转即过，那样我就可以每天来陪你。”

想到这，老士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跌跌撞撞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老士缓缓闭上眸，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有这个疯在，他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他手里没有雌蛊，卖不了这个“顺人情”。

“答，答应我，好不好？”

“唔，我要两个。”

他小心的起，将坟堆四周的枯草掉，嗓音柔和：“白柚，明年再来看你。”

“十年了，我从未忘记过。”

凌晨两，京都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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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我想你了。”

当清晨的光洒满山间，苏老三好似醉梦中醒来。

没人回应他，更没人看到他。

“星阑，我先走啦。”

苏老三看着坟堆神神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起码那个被他用蛊虫坑害的少年那边，他得想办法弥补一下。

“永远不许喝酒。”

“没办法呀，门的老神欺负小宁，我不手，他还以为我苏家好欺负呢。”

从夜坐到天明，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他活着，只是想找到那个人，替她报仇。

她微笑着，捧着他的脸颊，永远闭上了双。

“一指毁我半个境界，这仇，我记下了。”

当然，这一切是要瞒着陈玄君的。

……

行或不行，都是他对那个疯的表态。

“恩，答应过你的，一年只许过来一次。”

他着双，嬉笑脸的说着。

苏老三立于山巅之上，手里突然多了两个柚。

直到他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受着自己天师境界正在掉落，心有不甘的同时喃喃自语：“不愧是差取代季玄清成为昆仑掌教的男人。”

“一年来看我一次就够了，记得给我买最吃的柚。”

他说了很久，也傻笑了很久。

在他的前，矗立着一座毫不起的小坟堆，连个墓碑都没有。

救，他救不了。

不然他真怀疑明晚这个时候，那个疯又来找他聊天。

“对不起，我不该和人动手的。”

“苏宁……” [page]

“别难过，别傻事，好好的活着。”

他又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天，在这凤凰山上，她满是血的躺在他怀里。

“嗯，以后不许喝酒，不许天天守着我。”

“不愧是一人一剑追至玄门，被三千玄门弟包围，还能一剑斩杀玄门六长老潇洒离去的疯。”

可关于雌蛊的线索，他手里还有一些。

夏有白柚，夜有星阑。

“一次两个柚。”

“白柚，我昨天打架了。”

继而一步三回往山下走去。

“小宁你见过，就是那个好多年前把你当成观音菩萨的臭小。”

他活着，不是因为答应了她要好好活着。

“我没哭，真的没哭啊，是山上的风太大了。”

然后他坐下了，将两个柚端正的摆放在坟前，哭的像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