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十的随便给，有饭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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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门规森严，别说我现在的境界本没资格收弟。”

“好在他事后推演了一次天机，天机显示，我和师傅命中有缘。”

裴川喝着王老吉：“拿我举例，师傅下山游历的那年遇到我这个命苦的弃婴。”

“废话。”我喝完，将杯放回茶几，提议：“你可以收个徒弟啊，收个笨的。”

“看书啊。”我给自己倒了杯，坐在沙发上：“就剩五天时间摸透《八字相面经》了，昆仑第一笨的称号我可不敢接。”

裴川指着我，气不打一来：“一肚坏，师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坏东西。”

“我现在师傅面前，正是为了延续我和他这辈的缘分。”

“你想想，到时候你是师傅，徒弟又笨，不是来自你的压迫，还是徒弟智商如此，昆仑第一笨的称号分分钟摆脱。”

“我是曾经的昆仑第一笨，徒弟是后来的昆仑第一笨，我特么这辈就和笨撇不开了呗。”

裴川唉声叹气：“和师傅约定在先，我不能不守规矩。”

“走街串巷，摸村下乡。”

“这就导致我这两年丁私房钱都没存下，还经常饿肚。”

“在外游历的那两年，没钱了我就摆摊，帮人算个命，看个风。” [page]

裴川满脑门黑线，从冰箱拿了瓶王老吉：“量力而行，别把自己傻了。”

“你以为收弟是捡破烂啊？想收就能收？”

“傻总比昆仑第一笨。”我嘿嘿笑：“其实我有个办法能帮你丢掉昆仑第一笨的称号，想不想听？”

裴川说到这满是叹：“老乞丐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惜我却找不到机会报答他。”

“瞎混呗。”

“对方给多少钱随心而给，我不能嫌少。”

我开门下车：“你们这些灵师不是最信命吗，指不定那老乞丐就是上天派去搭救你的。”

我撇嘴：“白痴，就不会多要？起码一千两千的起步价。遇到有钱人来个狮大开，以他们的家，只要你有真本事，还会和你还价不成？”

“就算我有资格了，还得推演天机，看看我和徒弟的缘分如何。”

“也是运气好，让我遇到个老乞丐，将讨来的吃分了我一半。”

“再则，超过一百块的报酬我必须退回去。”

“最惨的一次，在一间破庙里，我饿的，差没去西天和菩萨作伴。”

裴川乐：“要说还是你小对我胃，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模一样的。”

“是你命不该绝，要你多善事。”

“师傅最早的想法，他是打算将我送到孤儿院的。”

裴川握着方向盘沉思：“有理啊。”

和裴川七八糟的聊着，车很快回到别墅。

“我信了你个邪。”裴川当场翻脸：“我不要面吗？”

“哎……”

“可师傅不允许啊，下山游历的时候警告过我，说这是历练心境，不能被钱财蒙蔽双。”

裴川将车停到车库，回来将大门锁上，看着时间：“才九半，这么早你睡得着？”

裴川来了兴趣，坐在我对面：“认真的？”

“有缘无分，收了也是白收。”

“得嘞，洗洗睡吧。”我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