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晚上给你们炖汤，顺便烤个山羊如何？”

“狼狗不能杀，那是小鱼儿养的看家护院的。”

待小鱼儿走后，灵溪轻声：“剩下的一半天谴我可以帮她改一次命，命数变了，天谴自然也就变了。”

灵溪闭不言，不着痕迹的瞥了小鱼儿。

“嫁人？”樊羊愣在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再说了，我们这是等价换，您莫要为难我。”

“他一生坦，教来的徒弟自是坏不了的。”

裴川夹了块萝卜，嚼的咯咯作响：“嫁了人，她也姓樊，上淌的照样是樊家骨血。”

“而且，这能化解她命中的天谴吗？”

“但天谴之力我无法承受，也没办法替你们樊家人承受。这就导致我帮小鱼儿改命的时候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去接受这反弹。”

“等她大些了，她会明白的。”

我手扶额表示无语。

樊羊郑重：“说说正事吧，灵丫你打算怎么帮小鱼儿免去命中天谴。”

樊羊眯：“我是樊家人，一切因我而起，由我接下这剩下的一半天谴最为合适不过。”

樊羊人老成，岂会不知灵溪的意思？立找了个借支开孙女。

樊羊满不在乎：“小鱼儿还小，不懂我们的苦心。”

樊羊老脸一红，尴尬：“那什么，你们来的急，我没时间。”

“有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嫁到夫家，属于樊家的天谴报应起码会免去一半。”

“我能帮小鱼儿免去天谴报应，却没法像你这般照顾她。”

灵溪慌忙推辞：“前辈，临终托孤可不是您这托法。”

灵溪看着羞涩难当的小鱼儿解释：“天谴报应确实报在樊家人上，可只要小鱼儿嫁了人，了夫家族谱，她就不算是“完整”的樊家人了。”

说着，樊羊起朝灵溪弯腰一拜，恭声：“灵丫，大恩不言谢，小鱼儿，我就给你了。”

季青禾认真附和：“是啊，狗火锅也不错的。”

樊羊诚恳：“旁人照顾小鱼儿我信不过。”

“简单来说，就是祸东引，移接木。”

“小鱼儿跟着你，我放心。”

我目瞪呆：“您老人家在寺庙里不忌？就这还想佛祖保佑你们？”

樊羊茅顿开，喜望外的同时心急：“那另一半呢？”

“信你，同样是相信季玄清的为人。”

“师，小鱼儿才十六岁呀。”裴川小声提醒：“这个年纪嫁人，会不会早了？”

“灵丫，看在我与你师门渊源颇的份上，答应我吧。”

我和裴川季青禾也是一样，都被灵溪的回答搞迷糊了。

“对，这也是你先前问我的时候，我为什么说只有六成胜算。”灵溪略带歉意的说：“有了你的答复，六成胜算方能提到十成。我让你支开小鱼儿，就是担心她知方法后不会同意我的法。”

樊羊理直气壮：“酒穿过，佛祖心中留。凡事不能拘泥于形式化，要懂得变通。”

灵溪放下碗筷，笑意嫣然：“嫁人呗。”

“佛门清规戒律是约束真正的佛家弟，我们爷孙俩只是俗家弟，佛祖会谅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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